她眼角的泪水不停流,妆容彻底毁了,脸像一张被揉烂的纸。
画面越来越混乱,男人们的喘息、肉体撞击声、湿漉漉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淫靡的暴风雨。
我收回视线,没有继续看下去。
画面太刺眼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无力感溢于言表。
“……什么鬼,她到底怎么了,不会是赌输,被迫压给了赌场?不应该啊……狄龙不是那种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烦躁。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触,先把她救出来吧……”
我低头看向地上摊着的王毅,那具没一丝美感的身躯,下榻的奶子和暗黄的皮肤,还有那有黑肥厚的阴唇。
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唉,不争气的儿子呀,要不是你实在是不中用,有点浪费这幅好身份,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之后你就作为女人,重新认识一下世界的残酷吧。”
我叫来侍女,给王毅穿上小琴那套旧衣服,然后就把她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送回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希望她醒来,不要觉得难以接受。”
我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王勇的号码。
我接起,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兴奋“我找到那家伙的位置了,在葡京那边……”
她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一看,顿时乐开了花。
照片里正是那个包厢里的胖子,满脸胡茬、肥胖雍容的带着玉牌“正好!”我低笑出声,“你现在过去,他刚刚准备和一个小姐做。”、“好!”王勇的声音里带着杀意,“我这就去。”电话挂断。
……
王勇挂断电话后,动作干净利落。
她先去了赌场后巷的员工通道,靠着那张从夏妍身体继承来的绝色脸蛋和多年练就的察言观色本事,三言两语就从一个疲惫的旗袍小姐手里“借”来一套备用制服深酒红丝绸旗袍,开叉极高,胸口低得几乎兜不住。
她对着巷子里的破镜子快补妆眼线拉长,睫毛刷得又翘又密,腮红打得恰到好处,唇色涂成妖艳的正红色。
镜子里的人瞬间变成了贵宾区的头牌,气质冷艳又勾人。
保安扫了她一眼,只看脸,没查包,就放行了。
贵宾区灯光更暗,空气更黏,雪茄味混着香水味扑鼻而来。
她低眉顺眼,端着托盘,像所有小姐一样穿梭在赌桌间,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视每一个包厢门牌。
我通过手镯的印记给她实时指路“左转,尽头第三间。别急,里面现在就剩两个人。”
王勇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媚笑,轻轻推开门。
包厢里,空气更浓稠。
水晶吊灯调成暗红,沙上,王家主那个满脸胡茬、肥胖得西装扣子快崩开的男人正搂着狄龙。
狄龙的旗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肩带断了一根,胸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妆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红唇破了口子,血丝混着口红往下滴。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僵硬得像木偶,双手死死抓着沙边缘,指节白,却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被毒哑了,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的呜咽。
王家主的手正伸进她旗袍开叉,粗糙的指腹在大腿内侧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胡茬蹭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喘着粗气,声音油腻而得意“乖一点……今晚伺候好了,我给你小妾名分,绝对鸡犬升天……”
狄龙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睫毛粘成一缕缕,黑色的泪痕像蜘蛛网爬满整张脸。
她想挣扎,却被死死按住,只能出气音般的呜咽,像濒死的鸟。
王勇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王家主抬头,眼神先是惊讶,随即转为贪婪。
“哟,新来的?长得不错……过来,一起玩。”
“好的,王总~”
王勇低眉顺眼地走近,旗袍开叉随着步伐晃动,露出修长白皙的大腿。
她走到狄龙身边,弯腰,像要帮她整理丝。
下一秒,她的手腕一翻,手镯悄无声息地套在了狄龙的手腕上。
交换,瞬间生。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