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之间,罗西亚侵入关东,南朝帝室僭立,而京兆却无力征讨,即使相较先帝崩时那粉饰太平的景色,也逊色不少,遑论太平盛世了。
只是,不只是冀王本人,就连农民与列强,也需要这样自欺欺人的岱宗封禅,也需要京兆政府,保持名义上的良好运转。
总理国务大臣与破虏大将军都赞成这样的想法,罗西亚公使、亚美利加总统甚至安格利亚大使都表达出了赞同,而幼主本人——张圭实在不敢想象,他的庙号将会是殇帝、顺帝、灵帝,甚至被移出宗庙,他只能将幼主蒙在鼓里,期盼他晚点认识现在的天下。
“快、快、快点……”
冀王皱起了眉头。
在他年轻时,即使仅仅是在京兆皇宫里举行的一般祭祀,下人们也没有这般无礼的举措,数十载岁月飞逝,到了今天,这群臭丘八就连岱宗封禅,都能搞得这么狼狈……真是世风日下……
遥记得先帝登基时,列强尚未来到,天下依旧太平,无论南朝帝室还是穗城乱党,也都仍不存在,只是,现在而言,显然已经不可能回到那样的盛世景象了。
即使献给上天的牺牲,也已经只是几只瘦骨嶙峋的牲畜,昔日的山珍海味、奇珍异兽,早已不见踪影,而壮观的巡山队伍,也已只剩各式各样的残兵败将。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舞者的队伍开始舞蹈,只有在这时,才有些许封禅的影子得以被窥见。
只是,这样的舞女,恐怕也是因为京城的寻欢作乐,才得以保留至今的吧。
如此想来,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爷爷,这里好好玩……”
“……是,陛下。”
这就是现在的幼主,对封禅的想法吗……
冀王感到,自己的心中,传来一阵绞痛。
“那、那个,芙、芙蕾雅,我、我可以解释——”
“要什么解释,我也不是因为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将自己的体重完全压迫到智理的身上,芙蕾雅深吸了一口气,当然,她不是因为从前的事,才对智理这样的,“过去一周,我的火气,很大。”
“所以,就要在我身上泄吗……”
“……不。”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芙蕾雅的动作,却是相当诚实地开始解智理的衣服了啊……
“吸溜。”
“说到底,还是在满足自己的色欲啊……”
“……才没有。”
“你觉得我会信吗,芙芙?”
“芙、芙芙……”
芙蕾雅似乎,因为这个称呼而很受打击的样子,不过,智理不会同情她的,谁叫她先这样粗鲁地把自己扑倒的……
“所以,就是这样了啊,你要报仇了吗?”
“……嘁,我才不在乎向你这种家伙报仇……”
“但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这一周都待在我身边了吧。”
“那是要让你对我负责,别以为可以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芙蕾雅并没有剧烈地反应,相反,她相当有耐心地解开了智理的裤腰带,随后是一颗颗衬衣的纽扣,“……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对我做过那样的事……”
“但是,怎么想也是你自作自受吧?”
“……我才不管。”
“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即使有很多想要吐槽的地方,智理却没有阻止芙蕾雅,她不明白为什么,大概是因为芙蕾雅的美貌蛊惑了自己吧。
不过,自己这样贫瘠的身材,真的能够得到芙蕾雅的喜爱吗?
嘛,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或许,芙蕾雅的审美,更接近宋代的海内人?
“……好香、好软、好可爱……”
“……”
智理知道,芙蕾雅这次,是一定认为自己没有听到的,因为在自己的两腿与衣物布料间作乱的那只手的动作,突然粗鲁了起来,彷佛要掩饰什么一般。
芙蕾雅这家伙,还真是不会撒谎啊……
“……对不起……”
在那条软软滑滑的小舌头进入自己之前,智理所能听见的,就只有这样了吧。
该说不说,芙蕾雅确实没什么经验,即使到了大仇得报的时候,也只能用那条软弹的舌头在智理的双腿之间作乱一番,随后,便迅地失去了力气,彷佛从前的锻炼都白费一般,只能被智理的两条大腿夹住两侧面颊,屈辱地舔舐着她的阴唇。
虽然,智理并未明说,但显然,两人都知道,在芙蕾雅让智理愉快起来之前,她是别想逃出智理的身下了。
“好、好坏……坏死了……明明装得那么温柔……”
“想要报复我的话,就要有这样的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