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问题在许大茂?娄晓娥眼神骤然明亮。
长久未孕使她饱受指责。
许家长辈从无好脸色,背地里骂她是不会下蛋的母鸡,常令她夜不能寐。
许大茂在外,正是认定妻子无法生育,盘算着借他人肚子延续香火。
去医院检查自然见分晓。
唉,我也起过这念头。
可每次提及检查,许大茂就暴跳如雷,咬定问题必在我身。
娄晓娥搁下筷子,满桌佳肴顿失滋味。
罢了,不说这些。
美食不可辜负,咱们趁热吃。
苏宇温和笑道。
离那场惊变尚有时日,不必心急。
眼下娄晓娥尚无危险。
苏宇,多谢你。
已经很久没尝到这般美味了。
娄晓娥嫣然一笑,令苏宇恍然出神。
(接下来是否要采取行动?)
是否护送她平安抵达港岛?
这个问题暂且无解,所幸尚有斟酌的时间,苏宇并不急于决断。
早饭后,娄晓娥主动揽下清洗碗碟的活儿。
待她离去,苏宇收拾停当准备出门工作。
他将十个强力捕鼠夹分置于屋内各处,唯独不设于门口——唯有如此布局,方能引那小贼入彀。
棒梗,我可是备下一份大礼等你。
但愿你别辜负我的期待。
只要你敢踏进这门,定叫你刻骨铭心。
途经中院时,苏宇瞥见贾家房门洞开,想是清晨送医时忘了锁门,连水缸都冻裂了吧?
行至前院。
恰遇三大爷严阜贵推着那辆三手自行车出门,瞧见他时惊得手一抖,险些将车摔在地上。
这般反应原是意料之中。自诸事纷起,院里这帮人早将他视作灾星,个个避之不及。
他倒乐得耳根清净。
与这些人为伍,既平白耗费光阴,又辱没了身份。
他离去未及五分钟。
四合院门前便来了一行人——傻柱推着辆板车,车上坐着聋老太,贾张氏则满脸怨毒地跟在后面。
她也想坐车。
奈何那小车仅容一人。
自然争不过聋老太太的体面。
进门时正撞见易忠海往外走。
这位昔日的一大爷此刻步态诡异,活似提线木偶般僵硬挪动。
忠海,你这是怎么了?聋老太太探头询问。
任谁都看出他的异状。
唉,全拜苏宇所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