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回来后我去寻他
易忠海摇头苦笑。
定是遭了他下的咒。末了这般断言。
聋老太太一行人俱是深以为然点头。
毕竟在场诸位,谁没领教过那邪门儿的祸事?
老太太狠狠拍着桌子:“被石头砸这事儿,准是苏家那小子搞的鬼咒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易忠海阴沉着脸点头:“这姓苏的小畜生太邪性,必须想法子治治他。”
贾张氏凑过来献计:“我老家有个法子——用茅草扎个人偶,写上苏宇三个字,拿针日日扎他心口,管保叫他倒大霉。”
聋老太浑浊的眼珠子直转:“就在屋里偷偷弄,可别叫人瞧见。”
易忠海盘算着:横竖不花钱,让这老婆子折腾去。总比她整天作妖强。
商议停当。
易忠海拎着饭盒上工。
傻子柱搀着耳背的老太太往回走。
贾家几人窸窸窣窣往家挪。
刚沾炕沿,贾张氏就伸长脖子:“你们说那小畜生出门了没?”
贾东旭挠头:“这个点儿该走了吧?”
“棒梗!”贾张氏扯着嗓子,“快去瞅瞅苏家锁门没!”
秦淮如脸都白了:“妈!昨儿的教训还不够?”
“屁话!”贾张氏吊着眼梢,“我们贾家的事儿,轮得着你个外人插嘴?”
秦淮如攥着衣角——婆婆自己不也姓张?
棒梗窜得比野狗还快。
眨眼功夫就呼哧带喘跑回来:“奶!苏家锁着门!窗缝里还飘出红烧肉味儿!”
早饭的故事
妈,苏宇这小子今早准吃红烧肉了,我闻到香味了,至少四个荤菜。
棒梗咽了咽口水,肚子开始咕咕叫。
贾大娘盘腿坐在自家门槛上,眼睛一直往对面窗户瞟。呸!他一个人吃那么多?别把自己噎着!她使劲扯着手里的抹布,牙齿咬得咯咯响。
院里的上班族走得差不多了,贾大娘这才拍拍裤子站起来。棒儿,奶奶带你去开开荤。她冲屋里招手,不过咱这回只取票子和钱,记住了吗?
那我要五分钱买糖。小孩撇着嘴。
你这孩子老太太眉毛拧成一团,偷来的钱她还打算攒着买药呢。
不给糖我就不去!棒梗一屁股坐进雪堆里,两条腿乱蹬。
嘘!小祖宗贾大娘慌忙张望四周,行行行,给你留着。
棒梗顿时眉开眼笑,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您瞧好吧,我把他的家底都掏空!他攥着小拳头,想起拉稀拉到虚脱的那天,眼睛里直冒火。
而此时的轧钢厂里,苏宇正专注地听着老师傅点评:小伙子手上功夫扎实,考四级肯定没问题。老周拍拍他肩膀,机床上的金属屑在阳光下闪闪亮。
“通过四级考试不是终点,打磨手艺才是关键。”
周老悉心指导,对苏宇的表现颇为赞许。
苏宇致谢离去。
踏入车间时,晨间开工铃早已响过。
工友们各就其位。
唯独缺席两人——贾东旭与易忠海。
苏宇心下了然:贾东旭彻夜腹泻,自然难以上工;易忠海昨日强行劈叉,此刻怕是正跛着腿在家休养,或要推迟到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