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办法?
我自己的棉袄也没几两棉花。
阎解成立刻蔫了。虽说怨他确实该怨,可财政大权在老爷子手里,他也反抗不得。
许大茂家中。
听完傻柱的糗事,他浑身舒畅,连挨打的疼痛都消减大半。
他小心翼翼地揭开公文包,缓缓取出个药包。
浓郁药味霎时弥漫开来。
娄晓娥忍不住皱眉干呕。
这样的药包,她已见过不下十次。
许大茂每次去乡下放电影总会带回来些奇怪偏方,说是吃了就能怀上孩子。那些药的味道五花八门,自然都进了娄晓娥的肚子。
怎么又弄来一包?娄晓娥语气里透着无奈。她心里憋着火,却不好作。没给许大茂生下一儿半女,总觉得在家说话都不硬气。
忽然想起苏宇说过的话——怀孩子就像种地,既要有肥沃的土地,也得有好种子。她觉得自己这块地没问题,许大茂的种子恐怕靠不住。
最后一包,我保证是最后一包!等咱们生个大胖小子,绝对不让你再喝了。许大茂拍着胸脯保证。
娄晓娥压根不信这话。从第二包偏方开始,许大茂就老这么说,同样的保证都说了十几遍。
易忠海推开家门时怔住了——床上竟然躺着个人。仔细一看是贾东旭,那灰白的脸色和刺鼻的药味,都显示他情况很糟。
易忠海故意拖延着没去医院接人,就是盼着贾东旭直接死在医院,省得往家接。他皱着眉问:谁把他送来的?
你猜?一大妈满肚子怨气。
贾家这么招人嫌,谁肯帮忙?除非是傻柱?
院里的事易忠海门儿清。要不是他这些年压着,贾家早被赶出去了。
可不就是他!就这样的人,你还指望他给你养老?一大妈对傻柱失望透顶。
这你可错怪他了。易忠海摇头,傻柱就是心肠热。他要是不帮贾家,我反倒要失望了。
易忠海和一大妈的看法不同,他觉得傻柱主动帮忙是长期引导的结果。只要继续,傻柱肯定能顶替贾东旭给他养老。
哪来的臭味?易忠海捏住鼻子。
还能为什么?贾东旭拉在床上了。医生说植物人虽然不能自理,但生理需求和常人没两样,吃喝拉撒都得靠别人伺候。
一大妈愁容满面。光是照顾聋老太太就够累了,现在又要像照顾婴儿一样料理贾东旭的大小便,比伺候老太太还麻烦,她实在吃不消。
易忠海沉着脸,和一大妈合力收拾干净。期间他吐了三回——那气味熏得易家比茅房还难闻。他懊悔接下这个烂摊子,越想越气,抡起巴掌就给了贾东旭两下,反正这活死人也不会反抗。
你疯了吗?一大妈瞪着眼。
出出气。易忠海余怒未消,又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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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住手!被人看见还得了?一大妈连忙阻拦。这话像盆冷水浇醒了易忠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院里二大爷、三大爷都盯着他,还有个苏宇在虎视眈眈,要是被抓到把柄就完了。
苏家院里,苏宇忽然想起贾东旭被送到易家的事。依照易忠海的人品,准会偷奸耍滑,决不能让他好过。他眼珠一转有了主意,抬脚就去找刘海中。
你来做什么?
苏宇的出现让刘海中心头冒火。
他又忆起昨日的狼狈,被一群顽童用水枪围攻,身上那股异味挥之不去,整整洗了八遍头才勉强消去。
“找你有事。”苏宇开门见山。
“你也会求我?”刘海中咧嘴一笑,仿佛捏住了对方的软肋。
苏宇不动声色地勾起嘴角。
暂且让这家伙得意片刻。
等他被勾起兴致,自然会反过来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