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贾东旭送到易忠海那儿了,听说了吧?”
刘海中点头。
傻柱这事办得不地道,亏待了一大爷两口子,消息早已在四合院传开,甚至扩散到附近街道。
“我琢磨着,易忠海未必会善待贾东旭。”
“咱们假装去探望,看看贾东旭的情况,说不定能揪住他的把柄。”
苏宇毫无保留地道出意图。
刘海中眼前一亮,这可是天赐良机。
若能抓到易忠海的把柄,绝对够他喝一壶的。
但很快他又板起脸,意味深长地盯着苏宇。
“你和一大爷有恩怨,想很正常。”
“不过想让我帮忙,得看你有没有诚意。”
刘海中刻意刁难。
“你真要我低声下气?”苏宇冷哼。
“当然,不求我,你就自个儿去找易忠海吧!”刘海中趾高气扬,仿佛胜券在握。
“你不也和他有仇?难道不想教训他?”
“我自己去也行,法子你都提供了。”刘海中这副嘴脸令苏宇拳头痒。
“行刘海中,你可真够阴的。”
“我就问问,类似的机会你以前没抓到过?”
“肯定抓到,只是没成功!”
“想成功不看点子,看执行的人——没我帮忙,你能扛住易忠海的诡辩?”
“怼得过聋老太太的刁难?”
苏宇语气冰冷地质问,他既然来找刘海中,就有十足的把握能让其妥协。
刘海中神色骤然一变。
他担任二大爷这些年,的确有过几次绝佳机会,可以扳倒易忠海。
正如苏宇所言,易忠海太过狡诈,擅长诡辩,即便无法自圆其说,还有聋老太太替他撑腰。
如果没有苏宇插手,易忠海几乎能稳坐。
“无需你开口,我自愿出力。”刘海中忽然堆满笑容,变脸之快连二大妈都猝不及防。
“迟了。”
“我要你低头求我。”
“否则,我宁可放弃这次机会,不再追究易忠海。”
攻守易势,苏宇已然占据上风。
刘海中面色难看。
“你们回屋去,你们两个先出去。”刘海中将二大妈和两个孩子打走。
二大妈默默进了里屋。
刘光天兄弟俩被轰出门外。
屋内只剩苏宇与刘海中二人。
“小苏,是我考虑欠妥,算我求你行不行?”刘海中迫切想扳倒易忠海,也深知缺了苏宇难以成事。
若无苏宇坐镇,谁又能顶住聋老太太的压力?
“诚意不足,什么叫‘算你求我’?”苏宇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