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开门!”
可门内安静,始终没人回应他。
他的声音被雨声吞噬,只剩下沉闷的回响在楼道里震荡。
楼道感应灯忽明忽暗,顶层的落地窗,窗帘紧闭,没有一丝光亮。
“江晚,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京郊项目的事情我可以给你解释,还有楚瑶打你那几个巴掌我事后也找了最好的医生给你治疗。”
“我已经和楚瑶解除婚约替你出气了,你要是还不解气就来打我,原谅我好不好。”
敲门声断断续续,他浑身都被雨水淋湿。
隔壁邻居被吵醒,推开一条门缝睡眼惺忪地探头。
“别敲了,江小姐两天前就拖着行李箱走了。”
他的动作骤然顿住,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睫毛上,他却浑然不觉。
“走了?”他重复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去哪了?”
江晚为什么不和他打声招呼就走。
“谁知道呢。”邻居缩了缩脖子,“就见她带了好几个大箱子,上了辆车好像是往机场的方向去。”
陆昭辞踉跄着后退半步,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两天前,竟然是她在停车场看他的最后一眼。
原来听了楚瑶口中的“真相”,她已经决绝地收拾了所有痕迹,从他的世界里彻底蒸发。
他的嘴张张合合,却再也说不出什么。
邻居见他不说话,也关上门没有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