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突然加大,楼道里灌进刺骨的风。
陆昭辞想起江父还在医院,心里燃起最后的希望,转身冲进雨幕。
说不定江晚只是去医院陪江父,江父的伤还不能随意走动,她怎么会扔下人自己走。
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味,与窗外的雨腥气混合成令人窒息的味道。
他推开病房门时,江父正靠在床头看什么东西,似乎是一张请柬。
见他来,冷淡地收起请柬。
“陆总,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陆昭辞站在病床前艰涩道,“江晚呢?她去哪了?”
江父沉默地看着他。
他早就看出来陆昭辞和自己女儿关系不简单,但江晚决定嫁娶周家,一定是这小子做了什么错事让她伤心。
“去S市了,前天的航班。”
S市。
陆昭辞从小就认识江晚,从没听说她在S市有什么朋友。
脑中忽然想起江氏前两天的注资。
周怀瑾在S市,听说这几天就要结婚,还有江晚前几天买钻戒时说她要结婚。
不,不可能。
她怎么会心甘情愿和不认识的人联姻。
“她去那做什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和周家大少联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