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园女神,不再是那个在讲台上散着知性光芒的支教老师。
她仿佛变成了村口那些闲汉议论中,最不要脸皮,只会敞开双腿,摇晃着屁股勾引男人的风骚荡妇。
她那两团浑圆挺翘的丰满臀丘,正不受控制地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而剧烈摇摆。
她赤裸着,私处那片浓密的黑色森林之下,那块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粉嫩肉穴,正不住地向外冒着腥咸的浪液,将身下的木桌都浸染得一片湿滑。
老程头刚刚才从她那温暖紧致的处女穴里抽身而出,那根沾满了她处女之血和爱液的丑陋肉棒,甚至还未来得及完全软化。
程大根,这个外表憨厚,内心奸诈的农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爬上了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桌。
他比老程头更加粗野,也更加直接。
他没有急于进入那片早已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地,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唐柠那朵……紧致的后庭之上!
他要成为第二个,在这具绝美胴体上留下自己印记的男人!
“嘿嘿……小骚货,哥哥来疼你了……”他出一声得意的狞笑,从自己的裤兜里,掏出了一小瓶散着刺鼻气味的廉价润滑油。
他拧开瓶盖,将那冰凉的润滑油,一股脑地,全都倒在了唐柠那朵因为紧张和药物作用而微微收缩的粉红雏菊之上!
冰凉的触感,让唐柠那本能处于情欲燥热中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似乎预感到了即将生什么,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挣扎、扭动,试图躲避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然而,她所有的反抗,在程大根那双如同铁钳般的大手面前,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一只手死死地按住唐柠那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那根同样因为兴奋而狰狞勃起,尺寸惊人的滚烫肉棒,对准了那朵早已被润滑油浸得湿滑不堪的娇嫩花蕾。
然后,在程大勇那充满了期待和嫉妒的目光注视下,狠狠地,一插到底!
“噗嗤——!”
“呜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是比刚才被老程头破处时,更加剧烈,更加撕心裂肺的惨叫!
或许是天赋异禀,又或者是药物作用,唐柠的屁眼一直如同处女般紧致。
后庭被强行撕裂的剧痛,混合着被异物贯穿的极致羞耻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地撕成了两半!
程大根根本不理会她的痛苦。
他感受着那屁眼极致的紧窄、温热和包裹感,只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快感,直冲天灵盖!
他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而跪在床的另一头的程大勇,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后庭开苞图”,早已是欲火焚身,再也无法忍耐!
他爬上桌子,跪在了唐柠的面前,将她那张沾满泪痕和口水的俏脸,正对着自己那根同样高高翘起的、充满了爆炸性力量感的狰狞肉棒。
“来,唐老师,”他的声音沙哑而又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给家长的这根大鸡巴,也开开光。”
他说着,不等唐柠有任何反应,便一把抓住她的头,将她的头狠狠地向下一按!
“唔呕——!”
唐柠那张小巧的樱桃小嘴,瞬间就被程大勇那根散着浓烈汗臭和腥臊味的粗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
窒息感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抽搐,眼泪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于是,在这间充满了罪恶气息的猎人小屋里。
唐柠的身体,被两个皮肤黝黑,身体强壮的苗寨男人,从前后两个方向,同时侵犯着。
她的嘴巴,被程大勇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和因为干呕而流下的口水。
而她的后庭,则在程大根那同样尺寸惊人的肉棒的冲击下,被一次又一次地,强行贯穿着,带出大量的肠液。
她的身体,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两个男人,肆意地玩弄和侵犯。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的一切,都在这一刻,被彻底地碾碎,化为乌有。
她感觉自己仿佛坠入了一个无尽的、充满了痛苦与快感的深渊。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极致的生理刺激中,渐渐地变得模糊……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它变成了一个……任由男人泄欲望的,肮脏的容器。
而这一切,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一旁的老程头,正一边欣赏着眼前这幅“双龙戏珠”的淫靡画面,一边从他的药箱里,拿出了更多,更奇特,也更变态的玩具。
他要让这位支教女神,彻彻底底地,从身到心,都变成他们兄弟三人,最忠实、最淫荡的……专属玩物。
夜,还很长。
属于唐柠的噩梦,也才刚刚开始。
当程大根和程大勇两人,也都在唐柠的身体里,尽情地泄完自己的欲望之后,他们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们将早已被折磨得神志不清,如同一个破败玩偶般的唐柠,从那张沾满了各种液体的肮脏木桌上抱了下来,然后,扔到了那张同样凌乱的木板床上——洛常曦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