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洛常曦,依旧在药物的作用下,沉睡不醒。
她那具同样完美的胴体,与唐柠那具被蹂躏得一片狼藉的身体,并排躺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充满了视觉冲击力和对比感的淫靡画面。
一个,是尚未被真正开启的、充满了神秘感的禁忌之果。
另一个,则是刚刚被粗暴地采摘、蹂躏,依旧在流淌着汁液的破碎花朵。
程家三人组看着眼前这两具同样绝美,却又呈现出截然不同状态的胴体,眼中都闪烁着贪婪而又兴奋的光芒。
他们知道,今晚的盛宴,还远未结束。
他们要让这对平日里亲密无间的姐妹花,在这张小小的木板床上,上演一出……更加精彩,也更加淫乱的“姐妹丼”大戏。
老程头,这个充满了恶趣味的老变态,先提出了他的新玩法。
程头嘿嘿一笑,脸上布满的皱纹如同盛开的菊花,他从角落里一个积满灰尘的木箱中,翻出了几罐五颜六色的油彩——那是以前寨子里办活动时,用来给表演者在脸上画图腾剩下的。
他拧开一罐鲜红色的油彩,用一根手指沾了满满一下,然后,如同一个最虔诚的艺术家,开始在他最珍贵的画布——洛常曦那具毫无瑕疵的雪白胴体之上,进行他的艺术创作。
他拧开笔帽,将那散着刺鼻油漆味的笔尖,对准了洛常曦左边那颗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的丰腴乳球。
然后,一笔一划地,极其认真地,在上面画上了一个充满了讽刺意味的血红色“优”字!
冰冷的笔尖,划过温热敏感的肌肤,让昏睡中的洛常曦身体猛地一颤,鼻间出一声细微的不适呻吟。
老程头根本不理会,他又在另一边的乳球上,画上了另一个同样大小的“优”字。
两个鲜红的“优”字,就这样烙印在了那两座圣洁的雪山之上,形成了一种极具亵渎感的视觉冲击。
做完这一切,他又将目光,移到了洛常曦那平坦光滑,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之上。
他用那支红色的油漆笔,在她的肚脐下方,画上了一个指向她腿心那片神秘的黑色森林的,粗大的红色箭头!
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这里,隐藏着最顶级的宝藏。
在箭头的旁边,他还用同样歪歪扭扭的字体,写上了两个字——“极品”。
接着,他又走到了唐柠的身边。
看着她那对同样饱-满挺翘,却比洛常曦稍小一些的d杯爆乳,他故作惋惜地咂了咂嘴。
然后,用同样的油漆笔,在她那两颗同样雪白的乳球上,画上了两个稍小一点的,代表着次一等品质的“良”字。
在她那同样平坦紧致的小腹上,也画上了一个指向她那片早已被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神秘花园的红色箭头。
箭头旁边,写的则是——“已开”。
仿佛,这两具绝美的胴体,在他眼中,不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两件等待被评级、被开的……商品。
他又换了黑色的油彩,开始在她们身体的其他部位,进行更加肆无忌惮的涂鸦。
在洛常曦那挺翘圆润的雪白臀瓣上,他一边写上一个大大的“骚”字,一边写上一个更加露骨的“浪”字。
在她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内侧,他写上了“开腿”、“求肏”等字样。
而在唐柠那同样挺翘的蜜桃臀上,他则写上了“嫩”、“紧”两个字。
在她的大腿内侧,写的是“待开苞”、“求蹂躏”。
最后,他甚至还在她们那两张同样绝美的脸庞之上,一边脸颊写上“淫”,另一边脸颊写上“娃”。
仿佛在宣告,这两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神,从今往后,就是他们用来泄欲望和传宗接代的专属淫娃。
做完这一切,老程头似乎还觉得不过瘾。
他又掏出了一沓花花绿绿的,图案极其低俗的纹身贴纸。
有吐着舌头的骷髅头,有吐着信子的毒蛇,有张牙舞爪的蝎子,甚至……还有几张印着“公共厕所”、“任君品尝”等侮辱性字样的纹身贴。
他狞笑着,将这些纹身贴,一张张地,贴在了两女身体最敏感的私密部位。
洛常曦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被贴上了一只正在吐着信子的黑色毒蛇。
唐柠那同样饱满的屁股上,则被贴上了一只张牙舞爪的红色蝎子。
她们两人腿心那片最神秘的三角地带,更是没有被放过。
“公共厕所”四个大字,被端端正正地贴在了洛常曦那饱满的阴阜之上。
而“任君品尝”,则被贴在了唐柠那同样鼓胀的耻骨之上。
看着自己的杰作,老程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感觉自己仿佛一个最顶尖的艺术家,正在对两件最完美的艺术品,进行着最后的加工和点缀。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他又从布包里,掏出了两个粉红色的、造型如同子弹头般的跳蛋,以及几个闪着金属光泽的,带着小铃铛的乳头夹。
他先是走到唐柠身边,粗暴地掰开她那两条早已无力并拢的修长美腿,将其中一个冰冷的跳蛋,毫不怜惜地,塞进了她那早已被他开苞的,红肿不堪的粉嫩穴口之中。
“呜……”唐柠在昏睡中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他又将那几个带着铃铛的乳头夹,分别夹在了唐柠和洛常曦那两对早已被他们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嫣红乳头之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混合着夹子带来的压迫感,让两女的身体同时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