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的下身还沾染着李清月口腔里温热的津液,软趴趴的肉棒在她的舌尖和牙齿间挣扎,那种软弱无力的粘腻感与刚才冲刺时的炽热粗硬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感受着身体深处那股微微的酥麻和满足,仿佛一缕青烟在骨髓里缭绕,提醒着他刚刚释放的狂潮。
鼻腔里充斥着李清月口中那股混杂着他精液和她自身唾液的腥甜骚味,湿热而黏稠,如同最原始的春药,勾动着他体内尚未完全平息的兽欲。
然而,当他试图将那早已失去锋芒的肉棒从她唇齿间抽出时,却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阻力。
低头一看,李清月那湿润的红唇此刻正轻轻地咬合着他的肉棒,那力度说轻不轻,说重不重,却足以让他感受到一丝丝来自牙齿的威胁。
李清月的双眸此刻正燃烧着两簇愤怒的火焰,眼角微微泛红,显然是被他刚才的粗暴口爆弄得有些委屈。
她的脸颊因刚才剧烈的喘息而染上一层薄红,脖颈上的青筋也隐约可见,胸脯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得不轻。
那双原本勾人的媚眼此刻却充满了警告和杀意,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
“你这混蛋!刚才差点把我呛死了!你这玩意儿简直是谋杀!把你这坏东西咬断了算了!”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带着刚被“摧残”过后的余韵,却依然充满了威严。
口中还残留着浓稠的精液和腥臊的味道,让她止不住地反胃,却又被那股被压迫的不甘死死地压制着。
她伸出舌尖,像是在剔牙般,轻轻地刮蹭着他软趴趴的肉棒,那股轻微的摩擦感让白宾本能地抽搐了一下,裤裆里一股寒气直冒。
白宾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凉意从脚底直窜脑门。
他连忙讨好地弓起身子,试图用身体的姿态来平息她的怒火。
“咬不得啊老婆!咬不得!要是咬断了,以后我们可就再也没有这么销魂的性福生活了!你舍得吗?”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软弱的肉棒被她的牙齿轻轻夹着,每一下舌尖的触碰都让他心惊肉跳。
他知道李清月向来是个说一不二的性子,如果她真的起狠来,后果不堪设想。
李清月并没有立刻松口,她那愤怒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狠狠地掐住了白宾腰间最柔软的那块肉,用力地拧了一圈。
那剧烈的疼痛让白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瞬间绷紧。
“哼!你之前欺负我那么久还没满足吗?你看看我的嘴,都肿了!你个不知餍足的混蛋!”她的指甲深陷在他的皮肤里,仿佛要将他腰间的脂肪尽数捏碎。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被蹂躏后的娇嗔和不满,但眼底却也流露出对白宾那份肆无忌惮的宠溺。
白宾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反抗,他知道这是她独特的“爱抚”。
他顺势将头埋进李清月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幽香,混杂着情事后的汗味和体香,闻得他心神荡漾。
“老婆你太美了,美得让我每次都忍不住。我就是个禽兽,对着你这张诱人的小嘴,这具骚媚的身体,我怎么能忍得住?我忍不住又想要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股未消的欲望,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她光洁的后背,感受着她温热的肌肤和随着呼吸起伏的脊骨。
李清月被他的话气笑了,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
她那湿软的舌尖再次挑逗般地在白宾的肉棒头部打着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地刮擦着龟头边缘。
那锋利的牙齿与敏感的龟头皮肤瞬间摩擦,一股电流般的刺激感瞬间传遍白宾全身,他吓得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老大,生怕她真的一个失手将他的命根子咬断。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冷汗从额角渗出,身体绷得像一张弓,紧张得一动也不敢动。
他那软趴趴的肉棒此刻似乎也感受到威胁,微微颤抖着,仿佛在求饶。
见白宾吓得这副提心吊胆的模样,李清月眼底的怒火才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同百合花瓣绽放,随即她那湿润的红唇终于张开,将白宾那可怜兮兮的肉棒彻底吐了出来。
一股混杂着唾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白宾的肉棒滴落,带着一股腥甜的骚味,掉落在凌乱的床单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痕迹。
她没有再理会白宾,起身打量着这被情欲弄得一塌糊涂的大床。
白色的床单上,印着两具身体纠缠过的痕迹,李清月的秀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滴晶莹的液体星星点点地散落在上面,其中有她的唾液,有白宾的精液,甚至还有几处浅淡的水渍,那是李凌雪刚才高潮时喷溅出的淫水。
一股浓郁的,混杂着汗液、精液和女性体液的腥骚气息充斥着整个卧室,让空气都变得粘稠。
李清月走到床边,弯下腰,轻轻地抱起蜷缩在床角,仍然睡得香甜的李凌雪。
小女孩的脸颊还带着一丝未散去的潮红,眼角似乎还挂着一滴干涸的泪珠,那是极致快感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睡衣被汗水打湿了一小片,散着一股淡淡的属于少女的体香,以及更深层处,那股来自她下体,因高潮而散出的,甜腻又带点腥气的淫骚味。
李清月将她轻柔地放在客厅的沙上,用薄毯盖好。
随后,她从柜子里拿出叠放整齐的崭新床单,利落地将被弄脏的床单扯了下来,丢给白宾,语气不容置疑“这些床单,你拿到阳台去,塞进洗衣机里洗干净!”
白宾接过那团被揉成一团,湿热又沉甸甸的脏床单,一股混杂着腥臭和臊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知道这上面除了他们夫妻的体液,还有李凌雪第一次高潮时的精华。
那股浓烈的味道让他本来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蠢蠢欲动。
当他准备走向阳台时,路过沙旁时,女儿李凌雪似乎感受到了他的靠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一线眼缝。
她那双惺忪的眸子,带着一丝刚从情欲深渊中挣脱出来的朦胧,看到白宾时,唇角竟然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若无的羞涩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