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给应微言的碗里又放了一根羊排。
其他人都在等应微言,应微言不可能不去,只好把羊排放下,跟着梓宁走了。
吕星一察觉到沈宁宇的不高兴,怼怼他的肩膀:“你是小孩儿啊,吃饭还要小应姐陪。”
“吃你的。”沈宁宇抓了根羊排塞他嘴里。
吕星一含糊不清道:“你不吃就不吃嘛。别到处放,小应姐碗里那个都浪费了。”
沈宁宇扯着他的脸:“你到底是要吃饭还是要废话。”
由于今天剧组开饭比较早,沈宁宇说的确实没错,应微言已经吃差不多了。
今天吃饭习惯还比较差,梓宁叫她的时候,她有点撑的感觉。
等坐上饭桌,看着一桌子美食,可以说是心有馀而力不足。
偏偏所有人都知道她的饭量,让她快吃。
早知道刚才就不吃那麽多了,应微言艰难地啃着小臂粗的牛骨。
试图用这根牛骨消磨掉餐桌上的时间。
桌上除了梓宁和应微言,剩下的人都是朋友的关系,梓宁又很会社交,三言两语就插入了对话。
聊着聊着就聊到了收藏品,黎娆把水晶树收入囊中的事情炫耀了一番。
“我也馋过那棵树,还让人帮忙找了一下,结果是孤品。”梓宁看看两人,“黎娆老师是不是跟我老板合作过。”
“对,也是在这儿拍的。今年故地重游,发现心境都不一样了。”
“年年去,事事新。没有什麽会是亘古不变的。”谢立端起酒杯喝完了酒。
黎娆撑着下巴笑,她喝了几杯,现在眼神里有些醉意:“那还是有的吧。导演您对作品的喜欢可是一直都没变的。几年,十几年,几十年。听起来很短,其实已经占了人生的大半了。”
“你今晚倒是一本正经的。”谢立笑着说。
平日总是严厉得很,现在的谢立像是自己家里的长辈一样和蔼。
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面,只是大多数情况下,外人没那麽容易看到。
“因为高兴嘛,可能是前搭档在。”黎娆伸手用力拍了拍姜谢辞的肩膀,“是不是啊搭档,当年我俩都还没有这麽好的条件,现在少吃苦了,反而感觉不对了。”
姜谢辞给她抽了一张纸:“你喝醉了。”
黎娆擦擦自己的手又丢到一边,举起酒杯:“没醉。来,今朝有酒今朝醉。”
梓宁一转头吓一跳,应微言的盘子里全是骨头,还在吃。
“肉吃多了不好消化吧,晚上睡得着吗?”梓宁低声问。
应微言手里的骨头差点掉地上,她看自己的盘子:“这些都是我吃的?”
梓宁无语:“不然呢,我把骨头放你碗里了。”
吃完饭,黎娆彻底醉了,被助理带回去睡觉,梓宁累了,也跟着回去。
临走前把应微言带走,应微言走到一半说自己想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再回去。
“好,那你注意安全。”
剩下的三个男人在继续喝酒聊天。
应微言是彻底撑了,人前看不出来,自己找了个地方遛弯消食。
今晚的月亮是圆的,狼人可以变身。
应微言遛了几圈後擡头看月亮。
远处有篝火的亮光,牧民们在喝酒唱歌。
应微言其实有点羡慕那些可以喝醉的人,虽然有人说吃错蘑菇也一个效果,但喝醉了应该更容易达到大脑一片空白,第二天开机重啓的效果。
太过清醒,就很难找借口做一些冲动的事情。
应微言感觉那片篝火离自己不是很远,想了想朝着那个方向跋涉。
如果有通往月亮或者星星的路,应微言也许会毫不犹豫踏向那个方向。
自然界的绝大多数动物都有朝着光明和温暖靠近的本性。
应微言觉得没办法不靠近。
手机在口袋里一亮一亮的,应微言没时间理会,她总觉得火光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停下了脚步。
“喂,你要去那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