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传来马的哼鸣声,应微言看到了小马驹上的小女孩。
“我带你去。”
应微言坐在了马背上,小马轻快地在草地上奔跑。
到达目的地,应微言才意识到,刚才的距离,远比自己看到的要长。
远来是客,应微言虽然是新面孔,但一加上小女孩介绍她是雄鹰,大家就一脸了然地邀请她加入他们。
应微言还有点撑,只能坐在火堆边看他们载歌载舞。
应微言看完舞蹈,鼓起了掌。
察觉到身边有人坐下,应微言下意识挪了一下位置。
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应微言侧过脸看了一眼,又定住了。
她脑子有点乱,为什麽每次都能在出其不意的时候看到姜谢辞。
应微言看到姜谢辞伸手过来,往後躲了一下。
结果看到他微眯了一下眼睛,张口道:“伸手。”
应微言的手里多了一盒山楂丸。
“哪儿来的。”应微言忍不住问。
“不知道。”姜谢辞的回答有点任性,但很符合他的风格。
声音永远是那麽波澜不惊,温和有礼,又带了一点笑。
应微言默默掰了两颗吃了下去,又把剩下的丢进口袋里。
柴火被烧,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火星子从里面飞溅出来,还没落在地上就灭了。
山楂酸酸甜甜的,不仅可口,还缓解了应微言胃的压力。
她轻松了一点。
火光在跳跃着,但始终没有逃离那个框。
“老师。”应微言看着一簇小火苗。
“嗯?”
“你为什麽会当演员。”应微言带着答案提问。
“没什麽理由,想做就去做了。”
意料之外的答案,但好像也没有很意外。
一个人有很多面,展现出来的,不一定是真实的。
察觉到应微言的沉默,姜谢辞问:“对这个答案很失望吗?”
姜谢辞坐的位置很巧妙,身後是无尽的野地和黑幕的天。
月亮是擡头可见的,眼前的人触手可及。
应微言感觉胃部又有灼烧似的感觉。
“没失望。”
姜谢辞仔细观察她的神色,见她紧紧皱着眉,一双眼睛里已经附了一层雾,犹如此时已经藏在淡薄云气後的月亮。
应微言的情绪不对总是写在脸上,不必用读心术便能看出全部。
只是现在姜谢辞不太确认,这层雾气是因为自己的错觉,还是因为那个对应微言剖白喜欢的。
“那是什麽。”姜谢辞的语气放得更温和了一些,像是怕把人吓走。
却也知道眼前这个人,无惧无畏,单枪匹马闯过了很多关。
姜莱说的控制欲还是有三分的道理。
姜谢辞从来没把应微言当成只能待在温室的小动物,她不屈且坚韧,也不怕受伤。
颇有勇气。
这种勇气会让人生出据为己有的念头。
应微言轻轻拉住了姜谢辞的袖子,他垂眸看了一眼。
“不甘心。”应微言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只能让直觉帮自己开口。
见姜谢辞温润地看着她,应微言哆哆嗦嗦,又多了一点勇气:“我可以喜欢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