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流天利诱村长不成,改为威逼,限他三日内交出长生的秘方,否则赶尽杀绝。
可没等到三天,他就动手了。
咒门中人抓了村长的家人,以性命相要挟,未果後,对他全家人施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咒,又一间一间推倒村里的竹楼。
钟燊气不过,与符流天大战一场。
那时,天地变色,紫色雷暴不断砸在岛上,整整一夜,仙岛化为一片焦土。
钟燊跟符流天在山头对峙,恨他恨得几乎要咬碎牙:“符流天,这雷就是劈你来的,你不怕遭天谴!”
符流天脸上冷笑,心中已生惧意,趁着雷暴稍歇,嘴硬道:“我这就回去了,若真是天谴,那就让电母把我劈死在海上!”
说来也怪,雷电劈坏了岛上无数房屋,停泊在岸边那两艘大船却毫发无损。
钟燊站在山头,看着他们驶离,心里暗骂老天无眼。
村长已年岁过百,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正在与族人交代後事。
见到钟燊,他贴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後掏出一个卷轴,塞进他手里。
“钟先生,一切就托付给你了……”
话音一落,老人家撒手人寰,村子里哀声一片。
三日後,东海仙岛的生者们为村长和其他无辜丧生的村民进行了一次大规模海葬,同时,村民推举出一位新的村长,姓关,刚过不惑之年。
他对钟燊十分崇敬,也不守旧,两人一番长谈後,他决定带族人到陆上定居,重新开始。
村里有艘船,是他们来回采买用的,关村长让人送钟燊师徒回家,并指天发誓,今後只要傀门有需要,关家人万死不辞。
钟燊没跟他客套,因为更大的风浪在等着他。
老村长断定符流天不肯善罢甘休,担心他将来再找族人麻烦,于是求钟燊将他们东海的长生秘法带走。
钟燊接下卷轴,就相当于答应了。
这还不够。
等回去後,他还得把消息散出去,让觊觎长生的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秘诀在他钟燊手里,与东海仙岛再无瓜葛。
回程时,陈宁烛忧心忡忡:“师父,我们这样做,值得吗?”
钟燊微笑看着他,问:“你觉得值得吗?”
陈宁烛摇了下头:“不值得,但师父想做,那做就是了!”
若钟燊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当初也不会在山神手中救下雨夜村,而且一住就是三年。
钟燊望向无垠海面,眼睛慢慢笑弯了,看起来十分开心。
这就够了。
半月後,江湖人都知道了,钟燊为了与符流天争夺宝物,大打出手。
又过了几日,江湖盛传,如今那长生不老的秘法,被傀门钟燊夺去了。
一时间,他成为了衆矢之的,口诛笔伐者有之,心怀不轨者有之,假借关切之名,实则蠢蠢欲动者更甚。
短短几日,符流天就在江湖中就纠集起了一群人,要讨伐傀门。
得到消息时,钟燊想,这样做个了断也好。
江湖中的宝物,向来都是有能者得。
虽然咒门术法天克傀术,但钟燊想,凭自己的能耐,也不至于有什麽危险。
再说还有陈宁烛在,他的木傀已经操控得如鱼得水,符流天肯定讨不到便宜去。
届时再请自己的道门好友松柏道长从旁做见证,就算符流天想耍阴招,也不敢太明目张胆。
于是,就应了下来。
不料,就在约好的当天,出了大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