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阿寂,你是要怪我了吗
孟晔:“…”
他只无语了一下,就再度严肃了起来,半点也不纠结自家雌君的诡异思维方式:“我是在问你干什麽去了丶怎麽把自己弄得这麽狼狈的?”
一边问,还不忘一边整理面前虫的仪容。
仔仔细细擦干净了脸,又用双手去顺头发,致力于消灭西兰花。
阿·西兰花·寂老老实实低着头配合雄虫的动作,忧心忡忡地问出最关心的问题:“我现在很丑吗?”
问完几秒钟,见孟晔并没有回应的意思,才郁闷地回答了雄虫的问题:“家里被袭击,我很担心您,受外面核弹爆炸影响,迁跃了好几次才成功,一不小心就…”
後面的事对他来说,似乎很难以啓齿,阿寂声音越来越小,最终选择了装鸵鸟。
孟晔懂,无非是一不小心就变成了西兰花精。
他粗略整理完阿寂的头发,又把虫浑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没有皮外伤丶脸色也是正常的,才松了口气:“下次别这麽莽撞了。”
孟晔指指逃生舱:“其实你再来晚一点,我就出去找你了。”
“阿寂叔叔,你是怎麽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乔檬见到阿寂,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回胸膛,解除了虫型,好奇地问出了别虫没有意识到的事。
阿寂这才後知後觉注意到身边的虫崽和机器虫,耳朵一红,故意装成没听见。
岂料孟晔也开始好奇了,
外面的爆炸烟雾让所有的信号都中断了,按理说就算他带着雌虫的身份编码牌,对方也定位不到啊。
机器虫苹果为了保持队形,屏幕上也应景地出现了几个问号。
阿寂:“…”
“小晔,您怎麽也跟着胡闹…”军雌的声音小小的,虫附在孟晔的耳边,只打算回答自己的雄虫,“一只雌虫想要找到标记了自己的雄虫很容易…特别是三天之内有过安抚的,更容易。”
简而言之,是安抚过後的雌虫会对雄主建立起独特的敏感性,他闻着精神力的味儿就来了。
对于这种刻印在基因里的族性,孟晔倍感新奇,带着一衆虫上了逃生舱:“还有这个说法的吗?我从来都不知道。”
阿寂目光不动声色略过他处,用耳朵掸了掸孟晔的头顶:“雄主要保守这个秘密。”
孟晔含笑默认,看得虫崽和虫机满脸懵逼。
逃生舱很狭窄,显而易见是为了可随意穿梭夹缝之用,
座位是单排的,安全起见必须一只虫一个座位丶并且以专用的透明胶囊隔离,
原本贴在雌君身上的孟晔左右看了几眼,只能恋恋不舍地望着阿寂坐在了自己的後面,满脸不高兴。
“孟哥哥,我们昨天做的事,是不是该告诉阿寂叔叔啊?”乔檬见阿寂馀光时不时看他丶但又下意识刻意回避,记起了最初的目的,出声明示孟晔。
雄父和雌父都说过,两只最亲密的虫之间凡事都要相互告知丶不能彼此欺瞒的。
而且,阿寂叔叔好像因为雄父和哥哥的事感到很难过。
一语惊醒梦中虫,孟晔立刻记起睡着前自己忘记了什麽重要的丶和阿寂有关的事。
“阿寂,乔檬的雄父和哥哥没有死,他俩都是安全的。”先斩後奏多多少少有点理亏,以至于雄虫的语速快而含糊,“雒沣庄园,是我和乔檬昨晚去炸的…”
孟晔利落地交代完重点,在飞速行驶的逃生舱胶囊座位里艰难地回头看了一眼阿寂,又赶紧把头调回去:“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本想等你守擂回来再告诉你,但…你根本就没有回来。”
话到最後,句尾的语气还有点委屈。
阿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