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捡起桌子上的手机,看了看自己的照片,很满意似的递给恕怡。
“抱歉,你在这里工作的时间短,我也忘了提前通知你顶楼不能来,是我的错误,下次我会注意。”
他指了指对面,“要坐会吗?”
恕怡摇头,房间氛围有点闷,许是二氧化碳的浓度太高,恕怡有些晕,“谢谢,不用了,现在应该下班了吧?我想回家吃点东西。”
郎冲微微点头,看恕怡脸色不大好看,起身走在她前方,推开门——
“你先出去透透气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刚才的事我很抱歉。”
楼底冷风一吹,恕怡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不应该答应郎冲。
可是人家已经把车开到她脚边,车门也打开了。
恕怡咬咬牙坐进去,郎冲语气表情都很轻松,恕怡却觉得有点怪怪的。
老板给你解围,老板带你去吃饭,老板开车送你回家……
老板这是要潜规则吧?
恕怡顿时从头皮麻到脚底板。
都说有钱人玩得花玩的乱,这老板身上要是有什么病传自己身上,那就不用等死了,光是活着就半边身子埋进地狱了……
恕怡脸色青白变换,郎冲从没见一个人的脸色能这么丰富,车慢了不少,只为好好看看,数数,一个人的脸到底能换上多少种色彩。
“想吃什么?”
恕怡第一反应自己才是砧板上的肉。
“什么都行,”她苦笑,内心正在狂吼。
到了地儿,恕怡原地转了一圈也没现饭馆入口,只好跟在郎冲身后走进一家商场。
他按了顶楼,电梯门缓缓打开——
皇宫吧这里……
这个商场她只来过一次,被好几个零的价格吓跑了,至于这个顶楼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郎冲把菜单推到她手里,恕怡没出声,仔仔细细阅读菜名。
蓝旗金枪鱼大腹……她瞄了一眼价格,随即将硬邦邦的菜单立起来,挡住自己的脸。
光是一道菜的价格,那些密密麻麻的零,就比她的银行卡余额还要长。
完了。
根据自己在警校学的知识,连环杀人犯都喜欢这么玩,他们享受被害者在极大的快乐与痛苦中挣扎,因此,被害者死状往往更为惨烈。
恕怡掏出手机,郎冲忽然拉下她面前的菜单,笑眯眯道,“我去接个电话,你慢慢挑。”
挑?挑什么挑,这老板安没安好心还不一定呢,要是在饭菜里下点药那她直接原地升天。
恕怡故意在菜单上点了几个,把身边的人都打了,正在整理外套,肩膀上冷不丁挨了一巴掌——
“啊!”
恕怡回头,竟然是筱答的脸。
“哎呦哎呦,不是在跟你的狗屁老板加班吗?怎么还跑到这种高级地方来了?”
恕怡一动不动,看着筱答身后笑到眯眼的郎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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