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但光有胜负,没有惩罚……未免太无趣了。”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贴上了不知火的掌心。那一瞬间,温热与冰凉触碰,粗糙与细腻交织。
“输的人……”法师的声音低沉得像是一种诅咒,“要毫无防备地,承受赢家对着腹部……全力打三拳。”
不知火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腹部。
那是生物最柔软、最致命,也是最隐私的部位之一。对于女性来说,那里更是子宫的所在,是绝对的禁区。
毫无防备地挨三拳?在这个法力尽失、肉体凡胎的状态下?
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但看着法师那挑衅的眼神,不知火那一贯的高傲再次占据了上风。
“呵……阁下莫要后悔。”
不知火冷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反扣住了法师的手指。
“允了。”
于是,在这片灰暗的荒原上,在那棵枯死的巨树下,一场无声的、残酷的角力开始了。
两人的十指紧紧相扣。
这是一个通常只属于恋人之间的姿势。
十指连心,掌心相贴,亲密无间。
但此刻,这两双手却像是两把铁钳,死死地绞在一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青筋在皮肤下突突直跳。
“喝啊……!”
不知火出一声娇喝,率先难。她试图利用爆力,将法师推出去。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虽然是法师,虽然看起来文弱,但在这具失去了妖力加持的女性躯体面前,男性的生理优势依然像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
纹丝不动。
不知火感觉自己像是在推一块顽石。反而是法师那边传来的一股持续不断的、沉稳的推力,正在一点点地瓦解她的防线。
“唔……嗯……”
不知火咬紧了牙关,贝齿在下唇上压出一道白痕。
她拼命调动着手臂、腰部、甚至是大腿的力量。
她那修长的双腿深深地陷入了地面的泥土中,试图寻找支点。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
她的手腕在一点点向后弯折,她的手臂在颤抖中一点点被压向胸口。
两人靠得更近了。
法师的脸就在她面前,那是捕食者的表情。
他看着不知火那张因为用力而涨红的脸,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看着她那随着用力而不断颤抖的红色角状饰。
“不知火大人……您的力气……好像都用在嘴上了?”
法师嘲弄地低语,手中的力量猛然加大。
“不……妾身……还没……”
不知火想要反驳,但那股巨大的推力瞬间击溃了她最后的坚持。
“哈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
不知火的双腿一软,鞋底在地面上划出两道深深的痕迹。她的后背重重地撞在了那棵枯树粗糙的树皮上。
“砰!”
退无可退。
法师顺势压了上来。他的双手依然死死扣着不知火的双手,将她的手臂高高举起,按在树干上,在那头银的上方形成了一个绝对压制的牢笼。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不知火甚至能感觉到法师大腿内侧那块坚硬的肌肉正顶在她的耻骨上。
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不知火剧烈地喘息着,胸口像是拉风箱一样起伏,那对被挤压得变形的乳房几乎要跳出衣襟。
她看着法师,眼神中充满了不甘、羞愤,还有一丝对即将到来的惩罚的本能恐惧。
“呼……呼……”
法师并没有立刻松手。他享受着这一刻的胜利,享受着将这位高贵的大妖怪钉死在树上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