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良久,他才缓缓松开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依然按着不知火的手腕。
“愿赌服输,不知火大人。”
法师退后了半步,留出了一个足以挥拳的空间。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不知火那平坦、紧致,被市松纹腰带紧紧束缚的小腹上。
“准备好了吗?”
不知火的身子猛地颤抖了一下。
她知道,逃不掉了。作为离岛的传说,她可以输,但不可以赖账。那份刻在骨子里的骄傲,逼迫着她去面对这份屈辱。
“奴家……绝不食言。”
不知火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闭上了眼睛,不再看那个男人。
她缓缓垂下双手,放弃了所有的防御姿态。
然后,她伸出颤抖的手指,解开了腰间那个巨大的蝴蝶结的一角,稍稍松开了一点束缚,然后将和服的下摆微微提起,又将上衣的下摆撩起。
那片从未示人的、属于大妖怪的圣域——
雪白、平坦,甚至能看到淡淡青色血管的小腹,就这样完全暴露在了充满了硫磺味的空气中。
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但在肚脐周围,还可以隐约看到刚才那一拳留下的淡淡红印。
这是一具完美的艺术品。而现在,这件艺术品即将被暴行摧毁。
“来吧。”
不知火抬起头,虽然闭着眼,但下巴依然倔强地扬起,露出了脆弱的咽喉。
“妾身……受得住。”
法师看着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出“咔咔”的声响。
当然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犹豫。既然是战斗,既然是赌约,那就要给予对手最大的尊重——即全力以赴的殴打。
第一拳。
法师深吸一口气,腰部力,力量顺着脊椎传递到肩膀,再灌注到拳锋之上。
“嘭!!!”
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像是重锤击打在厚实的皮革上。
拳头深深地陷入了不知火那柔软的小腹之中。
“喔……喔哦哦——!!!”
不知火猛地瞪大了双眼,那双原本迷离的绯红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针尖大小,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是声带无法承受的痛呼。
她的嘴巴张大到了极限,一口透明的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喷了出来,在空中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
太重了……!
这一拳不止打在表皮,更是透过肌肉,直接轰击在了她的内脏上。胃部像是被一只烧红的铁手狠狠捏爆,剧烈的痉挛瞬间席卷全身。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向前弓起,想要蜷缩起来保护受伤的部位,但背后的树干却阻断了她的退路。
她只能像是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剧烈地弹动了一下,然后无力地滑落。
她的后背摩擦着粗糙的树皮,整个人顺着树干滑落了一截,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抖,膝盖在此刻变得像水一样软。
“哈……咳……哈啊……”
不知火大张着嘴,却吸不进一口气。刚才那一拳打散了她横膈膜的所有力量,让她处于一种濒临窒息的真空状态。
眼泪,鼻涕,口水。
这些平时绝不可能出现在她脸上的东西,此刻混合在一起,狼狈地流淌着。
然而,惩罚才刚刚开始。
法师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趁着不知火身体还在痉挛僵直的瞬间,他收回拳头,再次蓄力。
第二拳。
这一次,目标稍微下移,瞄准了肚脐下方三寸——那是子宫的位置,是女性最脆弱的源头。
“砰!”
这一声比刚才更沉闷,更深入。
“唔——!!!”
不知火不出声音了。
如果说第一拳是火烧般的剧痛,那这一拳就是深入骨髓的酸胀与绞杀。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根粗大的木桩,硬生生地捅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然后在里面疯狂地搅动。子宫在悲鸣,肠道在扭曲。
一种可怕的、仿佛要失禁的错觉瞬间冲上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