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然不是第一次见钱峰。
第一次是在洛璃死后的一周。
那时170斤的她,在江家新品发布会上。
台上江辞宴和特助钱峰,风光无限。
一点没有被洛璃的死影响。
老天不公,受害者尸骨未寒,加害者却风生水起。
第一个月,因为失去唯一的好朋友,她一蹶不振。
一个月后,她决心复仇,让做错事的人付出代价。
江辞宴没有软肋,唯一的软肋就是好色。
她一无所有,更别说色。
大学毕业前的最后一年。
她用全部心思做一些对她来说没用,对江辞宴有用的事情。
现在顶着这张陌生的脸,收获了不少优待。
美貌这张牌,果然好用。
就连平时不苟言笑的钱峰,都以这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对她。
反正不是讨厌就好,跟钱峰拉进关系,见江辞宴会容易很多。
岳然微微一笑,撑着床试图坐起来,试探性问:“是你救了我?谢谢!”
钱峰手伸过来扶她,又缩回去,“你别动,等我把床摇起来。”
岳然听话没动,哪怕钱峰不说,其实她也有一点印象,她记得旁边坐着的是江辞宴。
那张脸让她心安。
至少这一年的努力,有了一点成效。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很好。
钱峰问:“岳小姐,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岳然摇头,她已经一年没吃宵夜了,这次为了见江辞宴,昨天中午到现在没吃饭,只为有一场逼真的晕厥戏。
效果很好,她差点真去见洛璃。
可明明记得那车径直驶过,怎么又回来了?
未解之谜,反正回来就好。
钱峰:“医生说你低血糖,要不还是吃一点,我去给你买点粥和牛奶?”
岳然问:“现在几点了?”
钱峰:“10点差10分。”
“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没事,”岳然扫了一眼输液瓶,“输了那么多营养液,我也不会低血糖。”
“那好吧!”钱峰木然点头,看了一眼营养液,“不过我还是得守着你打完,不然不安全。”
岳然没再说什么。
输完已经午夜12点10分。
钱峰走后,她没睡着。
因为她没见到江辞宴。
第二天上午,医生告诉她可以出院了,她都没去办出院手续。
又赖在医院一天,还是没有见到江辞宴。
钱峰倒是每天都过来看她。
出院这天,岳然坐上那辆再熟悉不过的玛莎拉蒂。
依旧没有见到江辞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