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清也急了,又疼又胀,那股空虚感没有被填满,反而被这笨拙的尝试挑拨得更加难耐。
她胡乱地动了几下,在一次腰肢猛地用力下沉。
“啊!”
一声短促的痛叫,并非来自元忌,而是她自己。
猝不及防地,那粗硬的顶端,竟被她胡乱的动作,一下子挤开了紧致湿滑的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从身下猛地炸开,瞬间席卷了所有感官,怀清眼前一黑,整个人僵在了那里,身体因为极致的疼痛而微微痉挛。
进去了,那感觉根本不是想象中的填满,而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粗暴地凿开、撑裂,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柔嫩的内里被强行开拓,紧密地包裹住那骇人的硬物,每一寸侵入都带来火辣辣的疼。
她痛得几乎立刻就想拔出来。
可刚一有退缩的念头,那被紧紧裹挟的性器随着她微小的动作轻轻一动,牵扯到刚刚被撕裂的嫩肉,更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怀清僵坐在他身上,进退两难,只能含着那粗长滚烫的硬物,微微抖,她情不自禁地环抱住元忌。
元忌身体僵硬一瞬,侧目望向埋在他肩头的少女,在耳边不断响起的痛呼和呻吟中,身体不由自主放松些许。
怀清搂紧元忌的脖子,双膝跪在两侧,最初的剧痛稍缓,变成一种持续的、闷钝的胀痛和火辣辣的异物感。
但在这极致的痛楚中,一丝极其细微的、被撑满的奇异感觉,悄然滋生,怀清双手撑在他紧绷的小腹上,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元忌在她坐下去的瞬间,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束缚而重重落回,一声闷哼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似是痛极,又似掺杂了别的。
赤红的眼眸里映出她泪眼婆娑、痛楚难当的脸,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瞬间失控的欲色,有同样承受侵入的不适,还有痛苦的茫然。
怀清先移开视线,红着脸朝下看去,惊觉竟还有一部分没进入,但她却不敢再往下坐去,维持这个姿势和深度。
她咬着牙,开始尝试动,起初只是细微的、试探性的扭动腰肢,紧致的甬道随着她的动作摩擦着入侵的巨物,火辣的疼痛中,一丝被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像狡猾的藤蔓,从疼痛的缝隙里钻出来,缠绕上她的神经。
“嗯……”她忍不住出一声细吟,不知是痛还是别的。
元忌的呼吸骤然加重,被缚的手腕无力地抓握着空气。
怀清能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物,在最初的僵滞后,开始不受控制地搏动、胀大,变得更加硬烫,紧紧抵着她娇嫩的内壁。
怀清受到鼓励,或者说,被身体里那点与疼痛交织的快感驱使着,她开始尝试小幅度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那粗硬的性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带来令人战栗的刮擦感,而每一次坐下,重重的贯穿感让她闷哼,却也带来更深的充实。
疼痛依然存在,但快感像潮水,一波波涌上来,渐渐盖过了痛楚,她开始更放得开,腰肢摆动得越来越流畅,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呃……哈啊……”细碎的呻吟从她唇间不断溢出,混合着喘息,她脸颊潮红,乌被汗水黏在额角和脖颈,眼神迷离,沉浸在身体本能带来的陌生而汹涌的快感中。
她看着身下的元忌,他依旧被缚着,无法主动,只能被动承受她每一次的坐下和抽离,他的表情痛苦而扭曲,额上青筋暴跳,汗水浸透了僧袍和身下的地面。
元忌死死咬着下唇,甚至咬出了血,试图阻止任何声音溢出。
可他失败了。
随着怀清动作的加快和力道的加重,他压抑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呻吟,紧闭的眼角渗出水光。
他的腰腹不受控制地迎合着她的节奏微微挺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性器胀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跳动得越来越激烈。
“看着我……”怀清喘着气命令,双手捧住他的脸,“元忌……看着我……”
元忌艰难地睁开眼,眸中一片血红的水光,欲色、痛苦、羞耻、绝望……种种情绪在其中疯狂翻滚。
他看着她因情动而潮红妩媚的脸,看着她在他身上起伏的、沾满两人汗水的雪白身躯。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
怀清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尖颤,身下收缩得更紧,她俯下身,吻住他带血的唇,堵住他所有可能出口的戒律。
吻是混乱的,带着咸腥的血味和彼此的气息,与此同时,她腰肢摆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深深坐下,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击在一起。
快感积累到了顶点。怀清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紧、酸,那股陌生的浪潮即将拍下。
她胡乱地吻着他,语无伦次地叫着他的名字,“元忌……元忌……”
元忌呜咽着,被缚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忽然向上重重一顶。
“啊——”
怀清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凶悍的性器顶端。
几乎在同一时刻,元忌的身体也猛地一僵,随即是更剧烈的、无法抑制的颤抖,他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而性感的弧度,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喘从喉间迸。
激烈的纠缠后,束缚松懈,元忌在床边,感受到怀中人的轻颤,月光冰冷,照见一室凌乱,以及那尊被遗忘在墙角、蒙尘的、沉默的佛像。
元忌望着莲座上悲悯垂目的佛像,胸腔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厌恶,眼中平静假象终于彻底碎裂,露出底下漆黑一片、翻滚着无尽的怨憎与某种扭曲的执念。
腕间菩提断裂,散了满地。
妄念之所以为妄念,便是无法被人所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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