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红棉那一声恼羞成怒的“胡说”,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音。
它非但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象是情人间娇嗔的呢喃,消散在清晨的风中。
林轩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震得她耳朵微微麻。
他没有再用言语挑逗,只是用行动宣告着自己的主权。他握着缰绳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之间本就密不透风的空隙被彻底挤压干净。
黄骠马迈着平稳的步伐,载着这对姿态亲昵的男女,踏上了前往无量山的漫漫长路。
这一路,出乎意料的平静,没有任何波折,没有仇家,也没有宵小。
唯一的,也是最汹涌的波澜,来自于她身后那个男人,那个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的热源。
起初的几个时辰,秦红棉的身体是僵硬的,如同上紧了条的木偶。
她竭力想在自己与林轩之间留出一丝缝隙,但马背上的空间本就有限。
那具坚实滚烫的胸膛,如同烙铁一般,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身后男人的存在。
他的心跳,沉稳而有力,“咚、咚、咚”,透过她的后背,清晰地传递到她的四肢百骸。
这与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狂乱如鼓点的心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林轩似乎完全没有身为“登徒子”的自觉。他非但没有保持距离,反而变本加厉。
有时候,他会嫌坐姿累了,便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窝上。
温热的呼吸有意无意地拂过她圣洁如玉的脖颈,激起她一阵阵战栗。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杂着阳光的味道,那股纯粹的阳刚气息,让她感到既排斥又莫名地心安。
有时候,他环在她身前握着缰绳的手,会“不经意”地收紧。
手臂便会紧紧地压上她胸脯两侧的饱满丰盈。
那惊人的弧度与触感,让他嘴角的笑意愈玩味,而秦红棉则会瞬间羞红了脸,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斥责这“无心之失”。
最让她羞愤难当的,是随着马儿的颠簸,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浑圆挺翘的臀瓣,正无可避免地与他身体的某处紧密相贴。
那坚硬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浑身燥热,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些羞人的梦境。
“你……你不要靠得这么近!”她终于忍无可忍,从牙缝里挤出抗议。
林轩的呼吸就在她的颈侧,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到泛起红晕的肌肤。
他把头轻轻靠在她的香肩上,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柔顺的秀,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懒洋洋地说道
“我不搂紧一点,你现在内伤未愈,身子又软,万一颠簸一下摔下去怎么办?”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总得负责到底吧。”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却让秦红棉无从反驳。
她只能咬着下唇,将更多的羞愤咽回肚子里。
然而,林轩的“体贴”远不止于此。
有时候,他会借着调整缰绳的动作,手臂环过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温热的手掌有意无意地在她柔软纤秀的腰肢上轻轻摩挲。
那感觉,仿佛带着电流,让她每一次都忍不住浑身一颤。
她的酥胸,那颤巍巍的雪白,被牢牢地抵在他的小臂上,随着马儿的节奏微微起伏。
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点含苞待放的蓓蕾,在这样持续的刺激下,已经不受控制地变得坚硬,隔着两层衣衫,清晰地向身后的人宣告着自己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太阳从东方升起,又缓缓移至中天。
秦红棉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的无力反驳,再到最后,她惊讶地现,自己似乎……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身后那坚实的依靠,习惯了那将自己牢牢禁锢的怀抱,习惯了那股混合着汗水与阳光的阳刚气息。
当林轩的头再次靠在她的肩上,当他的下半身再次紧紧贴着自己那挺翘浑圆的雪臀时,她心中升起的,除了羞涩,竟然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抗拒了。
甚至……在那颠簸的路途中,当她因为内伤而感到一阵眩晕时,她会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将身体的重量,更加彻底地交付给身后这个男人。
这个现,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她,秦红棉,那个誓此生再不相信任何男人,竟然对一个才认识几天的男人的亲密接触,产生了依赖感?
这怎么可能!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冰冷的平静。
只是那双垂下的凤眼里,早已乱成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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