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团……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能量。
它既不是阴,也不是阳,既非刚,也非柔。
它仿佛是一团混沌,一团充满了矛盾与混乱的原始气息。时而暴虐如火,时而阴冷如冰,时而又灵动如风。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没有固定的属性,仿佛是所有负面情绪与极端能量的集合体。
林轩催动自己的先天真气,小心靠近。
他的先天功,乃是道家无上玄功,讲究返本归元,纯净无暇,理论上是一切异种真气的克星。
然而,当他那纯净的先天真气如同阳光般照向那团混沌时,诡异的一幕生了。
那团混沌并没有被净化,也没有被驱散。
它只是微微蠕动了一下,然后……便将林轩的先天真气“吞噬”了一小部分!
林轩心中一凛,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部分真气并没有被消融,而是被那团混沌包裹、扭曲、污染,变成了它的一部分!
“这是什么鬼东西?!”林轩心中惊奇。
这东西,竟能同化他的先天真气!
他没有再试,将自己的真气收了回来。
“果然古怪。”林轩沉声道,“这股内力,性质之奇,晚辈生平未见。它似乎不属于我们所知的任何一种内力,极为奇特。”
听到林轩的结论,一灯大师的眼中闪过一丝感慨,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长叹道
“罢了,罢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或许这便是老衲的命数吧。”
就在这时,他忽然感应到了什么,看着林轩
“林居士,你方才所用的……可是道家的《先天功》?”
“正是。”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一灯大师脸上露出恍然之色,随即便是深深的赞叹。
“难怪居士年纪轻轻,内力便已臻此化境!老衲的先天功,乃是当年重阳真人所传,已是道家正朔。但与居士的先天功相比,却仍有不及。”
“居士的先天真气,更为纯粹,更为深厚。真是英雄出少年,后来者居上啊!”
他看着林轩,眼中满是欣赏与感慨,仿佛看到了武学一道上新的巅峰。
林轩与他又聊了几句,见他精神有些不济,便不再打扰,起身告辞。
走出僧房,枯荣大师正在院中等候。
“林居士,一灯师弟如何?”
林轩摇了摇头,将自己的现一灯大师体内的奇异内力简要地说了一遍。
枯荣大师听完,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
“大师。”林轩话锋一转,神色突然变得无比郑重,“晚辈探望一灯大师,只是其一。此行前来,实则还有一件十万火急的大事,想请大师帮个忙。”
枯荣大师见他神情严肃,心中一凛,连忙道“林居士但说无妨。”
“我想见一见大理国主。”林轩一字一顿地说道。
枯荣大师微微一愣,问道“哦?不知居士所为何事?”
林轩目光深邃,迎着枯荣大师的视线,沉声道
“此事……极为重要。重要到足以影响大理国未来的国祚,也与整个中原武林,乃至天下大势息息相关。晚辈此刻无法详言,但此事,我必须亲口告诉国主,而且刻不容缓。”
他没有提及蒙古使团,但话语中的分量,却重若千钧。
枯荣大师是何等人物,他看着林轩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立刻便明白,这绝非危言耸听。
中原武林声望极高的林轩,千里迢迢来到大理,点名要见国主,并说出“关乎国祚”、“影响天下”这样的话,其背后隐藏的信息,必然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尤其是联想到近来北方战局的糜烂,以及林轩的身份,枯荣大师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测。他深知,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轩的谨慎,反而证明了事情的严重性。
短暂的沉默后,枯荣大师那苍老的面容上,神情变得无比严肃。
“老衲明白了。”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追问,“能让林居士你亲自前来,此事定然非同小可。老衲信得过居士。”
“多谢大师。”林轩心中一定。
“林居士来得正是时候。”枯荣大师缓缓道,“当今国主,过几日,会亲来我天龙寺礼佛,为国祈福。届时,老衲会向他引见你。以居士你的身份和他即将听到的事情,国主定会摒退左右,与你密谈。你只需在那一日,再来寺中便可。”
“好!”林轩抱拳致谢,“那就有劳大师了。”
事情谈妥,林轩不再逗留,与枯荣大师告辞后,便飘然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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