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谢小满只能硬撑着装傻:我都说了,我这里没有你要的人。
谢相质疑:那您这药,配来又是做什么的?
说话间,目光投向了谢小满的右手。
刚才拆开了药包,导致手指上沾染了一点药香。
谢小满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身后,挡住了视线:我自己喝,不行吗?
谢相:安胎?
谢小满憋出了一句:补补身子,不行吗?
谢相盯着看了片刻,意味深长地说:是药三分毒,这药,可不能乱吃。
谢小满心头一凉,总有一种心中想法被看穿了的感觉,但还是硬撑着说:这道理我自然知道,不劳谢相担忧了。
谢相:看来君后是要一意孤行了。
谢小满:
他不一意孤行,还能干嘛?
把自己交出去吗?
他只能硬着头皮说:是又如何?
谢相:很好。
谢相一连说了两次很好,目光陡然阴沉了下来,连最表面的礼貌都懒得维持,直接甩袖就走。
白鹭见谢相离去,上前一步,来到了谢小满的身边,压着声音说:君后,谢相好像生气了。
谢小满咽了咽口水:不是好像生气。
白鹭:啊?
谢小满:是很生气了。
白鹭的眼神一变,突然透露出了万分的钦佩:谢相平日里跺一跺脚,那些大臣都要腿软,没想到君后能丝毫不见慌乱,奴婢实在佩服。
谢小满打断了她的话:其实
白鹭:嗯?
谢小满颤着声说:你能看出我的腿也软了吗?
白鹭上下一看,断定道:完全看不出来!
谢小满:
谢小满:因为我腿僵了。他顿了顿,虚弱地说,还不快来扶我一下。
白鹭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伸手去扶。
在搀扶下,谢小满绷着肩膀,一瘸一拐地走到了边上。
白鹭本来想搀扶着他坐到凤位上,可他现在一看到那金灿灿的座位就条件反射地想起谢相那张脸,连忙摆手拒绝,最后坐到了旁边一张小凳子上,这才松了一口气。
白鹭紧张地问:君后,怎么样了?
谢小满摸了摸小腹:其实我还好。
还好个屁。
他都紧张死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