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热情的介绍着,夏泽却视若无睹,开门见山说:“太子,公主有请。”
“皇姐?”赵贤眸中漾出一丝惊讶,“她身体大好了?”
“还未痊愈。”
“这样啊。”赵贤心里不免忐忑起来,压低声道:“我皇姐有没有给你说,找我什么事?”
夏泽抬眸看他,“公主说过年的时候让太子写一篇文章,两个月过去了,公主要看一看。”
闻声后,赵贤面上笑容尽失,猛拍一下脑门,“完了,我……我把这事忘了!”
“太子没写?”夏泽忍不住蹙起眉头。
“没……没写。”
殿内鼓乐阵阵,现在听着有些吵闹刺耳,他抓抓头,对那些娉婷起舞的妙人们喊:“哎呀别跳了!下去,都给我下去!”
丝竹之声戛然而止,舞女乐师们齐齐叩首,很快就退出殿内。
结果安静下来后,赵贤更加心慌意乱。他本来将做文章的事记在心里,谁知年后江家出事,皇姐就一直闭门不出,慢慢的他就放松了警惕,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
本以为皇姐也忘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下麻烦大了。
想到皇姐张牙舞爪的样子,赵贤汗毛都要竖起来了,惊惶的向夏泽求助:“怎么办,要是我皇姐知道,非得揍我不成!姐夫,你得给我想个办法!”
作者有话要说:夏泽:其实公主答应也无妨,balabalabala~
失而复得后,潜藏属性逐渐暴漏中……
番外奉上,一个有趣的小情节,真香后的夏泽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会在不久后的章节出现。
面对绿茶最好的办法就是变身更大的绿茶。
【番外:轻蔑】
宣昭十九年春。
公主府花园的桐花树粲然盛开,浅紫色的云霞撑在半空中。
瑛华身着一袭月白织锦裙,躺在花树下的软榻上,手中团扇遮住眼睛。
时值正午,春风和煦。然而她并没有睡意,满脑子都是昨晚江伯爻说的话。明明是一个清雅风流的人,竟然能说出那么刺痛人心的言语。
心像被人撕裂,嚯嚯疼的难受,她深吸一口气,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夏泽。”她嗡哝着叫了一声。
很快,鸦青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站在距她一丈远的位置,半跪在地:“公主,有何吩咐。”
瑛华将团扇拿下来,露出一双噙泪的眼睛。
夏泽微抬眼帘,旋即又将视线落下。这种逃避让瑛华更是气恼,“我是鬼吗,连看都不敢看?抬起头来!”
火气又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夏泽眉头一拧,复又展平,淡淡看向那张略带愠怒的脸。
“过来,亲我。”
明明是温柔的词汇,在她嘴里说出来却带着居高临下的意味,夏泽眼波轻颤,下意识的攥紧了衣袍。
沉默将两人淹没,瑛华耐心流逝,神色渐渐寒凉。
在她要发飙时,夏泽无奈起身,往前走了几步,半跪在软榻前。微微俯身,一寸寸朝她迫近。
这个速度太慢,瑛华直接往前迎了一下,噙上了他凉薄的嘴唇。
微风拂过,一簇簇桐花窸窣摇曳,带来满园沁香。夏泽微阖眼眸,两手僵硬的撑在软榻上,唇齿间的浮动也很小。这种接触他内心抗拒,但每次被逼时,也会随之慢慢坠入深渊,无关情爱的亲密竟然也能带来短暂的慰藉。
微微松口气时,瑛华面带桃花的说:“抱我。”
夏泽手指绻了绻,缓缓抬起,揽住了她的腰肢。
温暖袭来,将瑛华拽离苦海,身体开始叫嚣,迫切的想要被人拥有。她带着夏泽仰倒在榻上,宽肩窄腰的身体压在上面,略微挣扎一下,却被她钳得更紧。
这个举动异常危险,夏泽俊逸的脸上写满窘迫,“公主,这是外面,不雅。”
“什么雅不雅的。”瑛华张开嘴,在他白皙的脖颈上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充盈发红,“再扫我兴,就不是咬你这么简单了。”
话落,她抱住夏泽,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
守在一旁的翠羽将软榻周围的幔帘放下,细纱半透,朦朦胧胧间光影曼妙。细碎的吟-哦浮动,她背过身去,瞬间羞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