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比这还要严重一点,”白欢宁蔫了下去,“我可能把他的小老婆变没了。你昨晚拆的小裙子大礼包,其实是我买多了的小裙子,都是新的。”
白欢宁把女装谈恋爱的事和他简单说了几句,叶栖云的脸色很精彩。
“你确定他没有发现你是男生的事吗?”
都快擦枪走火这么多次,那男的但凡不是个傻子,也早就发现异常了。
白欢宁却对这点有莫名的自信。
“当然没有,不然我还能好端端坐在这里吗?”
早就被丢到海里喂鲨鱼啦!
*
席维尔面无表情看着昨天的航班信息。
好得很,看来昨晚他刚把人送回去,小猫咪就已经收拾好行李计划逃跑了。
弗格斯走进办公室便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寻常。
“我让人拷了一份警局录像送过来,”弗格斯将U盘放在他面前,语气带上了几分担忧,“你这个表情,事态看上去很重啊,游轮的事背后是不是还有其他隐情,和你让人查的这名华国留学生有关系?”
席维尔拿起U盘,“没有。”
弗格斯挑眉,“真的?你要不要拿起镜子看看自己的表情?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从来没见过你像今天这样生气。”
席维尔好似笑了一下,“我确实很不爽。”
弗格斯没想到席维尔会如此坦诚承认,惊愕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席维尔没说话,起身大步往外走。
“你去哪呢?不看监控录像了吗?”弗格斯在后面喊他。
“纽约,去抓一只不听话的小猫回家。”
作者有话说:
宁宁:栖云亦未寝!
第24章
眼看觉是没有办法睡了,叶栖云自觉挪了下窝,“那你之后打算怎么办?找他坦白身份?”
“绝对不能坦白!”白欢宁想也不想就否决了这个方案,“他喜欢女生,要是知道自己是被男的骗感情,还和男生亲亲抱抱了,估计要被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吧?”
白欢宁心有戚戚,“这里不比国内,万一他一怒之下把我崩了怎么办?”
叶栖云“嘶”了一声,“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吧?再说了,你怎么能肯定对方是个直男?我听说B国挺多gay的,万一他是个深柜,或者双?”
“怎么可能,”白欢宁撇了下嘴,“他已经有联姻对象了,听说是个温婉的贵族淑女。”
“我靠这么渣!他都有未婚妻了,还在到处沾花惹草?”叶栖云替他打抱不平,“对这种渣男就不该手软的,钱还是捞少了,要我说你就该狠狠敲诈一笔分手费!”
白欢宁无语:“他手上可是拿着真理,你确定我敲诈他不会有去无回吗……算了,不管了,我先在纽约避避风头吧,等过段时间老男人对我没兴趣了,我再回去上课。”
叶栖云没有他那么乐观,“万一他来纽约找你怎么办?”
白欢宁顿了一下,“不会吧?他有那么大公司要管,忙得要命,应该不能那么丧心病狂?”
席维尔是个大忙人,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见人影。
“难说。”叶栖云目光在他那张漂亮昳丽的小脸上落了一圈,“我们家小白这么漂亮,哪个男人能忍住不心动?”
白欢宁冷着脸看他,“你动心了?”
叶栖云笑嘻嘻的,“我不一样嘛,咱俩撞型号了,不然肯定被你迷得不要不要的。”
白欢宁还想要说什么,就被叶栖云打断了。
“别想那个臭男人了,来都来了,你就安心在我这里住下吧。纽约这么大,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你,晚点哥哥带你去citywalk。”
白欢宁被他安慰到了。
11月的纽约秋高气爽,满地金黄。
港城季节并不分明,一年至少有十个月是夏天,白欢宁很少会能见到这么浓的秋意,天空高远,色彩斑斓。
叶栖云带着他去中央公园逛了一圈,最后一站来了百老汇看新上演的剧目。
“离开场还有一点时间,我们先去前面那家新开的可丽饼店——”叶栖云兴致勃勃地翻着手机地图,声音忽然被一阵骚动打断。
“那是Anya吗?!”
“天啊,真的是他!他真的来纽约拍戏了!”
“Anya!看这边!”
Anya是宋予安的英文名,起初白欢宁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循声望去,一张极其讨厌的脸猝不及防撞入了他的视线。
不远处街边的骚乱中心,宋予安正接过一个女孩递上的海报签名。
叶栖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不由皱了皱眉,“宋予安?我们也太倒霉了吧?他们剧组不会刚好在这附近取景吧,呸呸,真晦气。”
白欢宁问:“你知道他在纽约?”
叶栖云也很惊讶,“你不知道吗?前两天有路人在大都会偶遇他和荀景焕约会,被人拍照发到了网上。当晚热搜闹得沸沸扬扬,我还以为他们俩要公开出柜了呢!啊,这么说你不是看到热搜才取消来纽约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