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头渐高,市集喧嚣更甚。
安如是牵着十四夜的手,不紧不慢地穿梭在人群中,似乎对这凡俗的热闹颇为享受。
他另一只手还提着那串未吃完的糖葫芦,偶尔咬上一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任谁看了都要心生喜爱。
可跟在他身旁的十四夜,此刻却是如坐针毡,备受煎熬。
昨夜初尝禁果,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不仅破了她的处子身,更似一把蛮横的钥匙,强行打开了她体内那扇通往极乐的秘门。
此刻,随着日头升起,阳锐早已炼化完成四处游走,她体内那原本沉寂的阴柔功体竟开始躁动不安,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好似千万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又像是久旱的土地在渴望甘霖。
尤其是那处私密的娇嫩之地,昨夜未曾清理的浊液虽已干涸结痂,在此刻的走动摩擦间,却如粗糙的砂纸般拉扯着红肿的花唇。
而更要命的是,那股子深处的瘙痒越剧烈,逼得她体内又不争气地分泌出新的蜜液,将那干涸的浊物再次化开,变得湿腻粘稠。
那件开裆的情趣亵衣,细带早已被浸透,湿哒哒地卡在股沟之间,每走一步,便在那敏感至极的嫩肉上研磨一下,带来一阵钻心的酥麻与羞耻。
“嗯…”十四夜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忍不住出一声极轻的嘤咛。她连忙咬住下唇,凤目含煞地扫视四周,生怕被这群凡夫俗子瞧出异样。
她那张冷艳绝伦的小脸上,此刻依旧维持着拒人于千里的冰霜,可那原本苍白的耳根,却已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怎么了,巳巳姐姐?”安如是察觉到她的异样,停下脚步,转过头来,一脸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可是走累了?前面有家卖桂花糕的,我们要不要去歇歇脚?”
“谁…谁要吃那种甜腻之物!”十四夜声音紧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用力捏了捏安如是的小手,低声喝道,“别逛了!快…快带我去你家里!”
安如是看着她那副明明难受得要命,却还要强撑着高冷架子的模样,心底的恶劣因子瞬间被点燃了。
他故作不解地歪了歪头,奶声奶气地问道“为何这就走了?巳巳姐姐不是说还要看我说的对不对吗,这才走了几步,镇子还有大半没逛呢,万一还有人不信呢。”
“你——!”十四夜气结,这小鬼分明是故意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体内翻涌的热浪,冷着脸道,“我…我忽觉功体有些不稳,需寻一清净之地调息。这市井污浊之气太重,乱我道心。”
“哦——原来是功体不稳啊。”安如是拉长了音调,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凑近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巳巳姐姐,若是功体不稳,怎么你那下面…流的水都快把裙子打湿了?我闻着,好大一股骚味儿呢。”
十四夜身子猛地一僵,凤目圆睁,羞愤欲绝地瞪着他“你…你胡说什么!”
“我可没胡说。”安如是借着斗篷的遮掩,小手竟大胆地顺着她的后腰滑下,隔着薄薄的纱袍,精准地按在了她那湿漉漉的臀缝上,指尖恶意地向内一抠,正按在那根被浸透的内裤细带上。
“唔!”十四夜猝不及防,那细带被外力一压,深深陷入了红肿充血的花缝之中,直接磨过那颗敏感至极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倒在安如是怀里。
“看,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安如是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手指在那湿热处轻轻打着圈,“姐姐这哪里是道心乱了,分明是淫心动了,想要吃我的大肉棒了,对不对?”
大庭广众之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只要旁人稍微侧目,就能看到这看似姐弟的两人正亲密地“相拥”。
这种随时可能被现的背德感与羞耻感,如火油般浇在十四夜心头的欲火上,烧得她理智全无。
她堂堂瑶池仙子,何曾受过这般羞辱与挑逗?
可那身体却诚实得可怕,不仅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留住那根作乱的手指,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眸里,此刻早已化作了一汪春水,波光潋滟,媚意横生。
“你…你这混账…”十四夜咬着牙,声音软得像是在撒娇,带着浓浓的鼻音,“快…快回去…我…我要…”
“要什么?”安如是明知故问,手指却停下了动作,甚至还坏心眼地往外抽了抽,“姐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万一我领会错了,带姐姐去吃包子怎么办?”
那种即将得到满足却又被突然抽离的空虚感,让十四夜差点当街哭出来。
她死死抓着安如是的衣襟,指节泛白,那张冷艳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与难耐的红晕,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颤抖着声音,在喧闹的人声掩盖下,用细若蚊呐的声音求道
“我要…我要你的精液…要你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我…”
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把滚烫的脸埋进了安如是的颈窝,再也不敢抬头看人。
阅历不多的仙子用词遣句异常直接,书中写的是什么她们便会说什么,不懂以它物代那物。
看来瑶池仙子平日里看的书籍并不是教学用书,也有艳情文学。
安如是心满意足地感受着怀中人儿滚烫的体温,以及自己胯下那根也已经开始蠢蠢欲动的“巨屌灵根”,低低笑了一声“遵命,我的小仙女姐姐。”
他不再逗留,一把搂紧十四夜纤细的腰肢,脚下生风,也不管什么惊世骇俗,运起真元,牵着这只已经彻底情的小萝莉,朝着镇外的山林深处疾驰而去。
风声在耳边呼啸,十四夜却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那处空虚的花穴在奔跑的颠簸中不断收缩,渴望着即将到来的填满。
她偷偷抬眼看了看身旁一脸得意的安如是,心中暗恨等本仙子恢复了功力,定要…定要好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
只是此刻,她满脑子想的,全是昨夜那根烫得吓人的巨物,是如何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带给她灭顶的快乐。
“快点…再快点…”她忍不住在风中低喃催促,那副急色模样,哪里还有半点瑶池仙子的清冷高贵?活脱脱一个急着求欢的凡尘荡妇。
这一路疾行,风声呼啸,却吹不散两人周身那一触即的滚烫热浪。
刚一踏入那山间隐蔽的师门小屋,“嘭”的一声巨响,厚实的木门被安如是反手重重甩上,门闩尚未落下,十四夜那早已酥软难耐的雪躯便已如藤蔓般缠了上来。
此时此刻,什么瑶池仙子的矜持,什么长幼尊卑的礼数,在这狭窄静谧、充满安全感的空间里,尽数化作了齑粉。
那是一种压抑到了极致后的触底反弹,是久旱逢甘霖前的疯狂索取。
十四夜猛地踮起脚尖,平日里那双总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凤眸此刻紧紧闭着,长睫颤动如受惊的蝶翼,双手更是毫无章法地捧住安如是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不管不顾地将自己的樱唇送了上去。
“唔…”
两唇相贴的瞬间,出一声响亮而濡湿的啧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