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而是饿兽扑食般的啃噬。
十四夜的吻生涩却猛烈,带着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儿,她急切地撬开安如是的齿关,那条温软湿滑的丁香小舌便笨拙地闯了进去,在对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试图搜刮每一寸津液来浇灭心头的火。
安如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脑勺轻轻磕在门板上,却不怒反笑。
他顺势搂住她纤细不盈一握的柳腰,反客为主。
虽是正太身躯,吻技却老练得令人指。
他先是含住她那两片薄如蝉翼的唇瓣,用力吮吸,像是要将她肺腑里的空气都吸干一般,吸得那原本淡粉色的唇肉迅充血肿胀,变得艳若桃李。
紧接着,他的舌尖灵巧地勾住她那慌乱无措的小舌,不再让她胡乱搅动,而是引导着她,与之纠缠、共舞。
舌尖相抵,互相推挤,津液在两人口腔中快分泌,根本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的银丝,滴落在两人的衣襟上,淫靡至极。
“嗯唔…哈…”十四夜被吻得透不过气,鼻腔里溢出破碎的哼鸣,那是快感堆积到咽喉出的求救信号,却更像是某种甜腻的催情毒药。
吻得正酣,安如是那双不老实的小手早已顺着那件碍事的粉白纱袍领口钻了进去。
衣衫之下,是少女特有的细腻与温软。
虽是贫乳,那一马平川的胸脯却有着别样的精致与诱惑。
安如是的掌心滚烫,贴上那微凉如玉的肌肤时,激得十四夜浑身一颤,喉间的呻吟瞬间变了调。
他并没有急着揉捏,而是先用指腹在那光洁平坦的雪脯上轻轻划过,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最后才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两粒早已挺立如红豆般的乳尖。
“啊…别…”十四夜在激吻的间隙含糊不清地抗议着,可身子却诚实地挺起胸膛,将那两团在此刻显得格外敏感的软肉送入他的掌心。
安如是坏心眼地用食指和拇指捏住那小巧玲珑的乳头,先是轻轻提拉,看着那粉嫩的肉粒在指尖被拉长变形,周围那圈淡粉色的乳晕随之紧缩,泛起一层迷人的胭脂色。
那乳尖经过昨夜的开,早已不似初时那般生涩,此刻仅仅是这般轻微的拉扯,便有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心口,顺着脊椎骨一路向下,汇聚到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间。
“姐姐这里…好硬啊。”安如是稍微松开唇齿,贴着她的嘴角低笑,热气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说话间,他手下的动作陡然加重。
指尖不再是轻拢慢捻,而是略带惩罚性质地快揉搓起来。
那两粒可怜的乳头被他夹在指缝间,如同把玩两颗熟透的樱桃,左旋右转,时而用力按压进那平坦的乳肉里,时而又猛地向外揪起。
“嘶——痛…好痒…唔嗯!”十四夜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花,可那痛楚过后,紧随而至的却是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
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的极乐,仿佛只要被他这般玩弄,自己就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子,而只是一个渴望被疼爱的女人。
她那冷艳的小脸此刻早已布满红霞,原本清冷的眸子里水雾迷蒙,半睁半闭间尽是迷离的媚态。
因为胸前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必须找个支点来缓解下身那几欲崩溃的空虚。
本能驱使下,她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大胆。只见她一条修长的玉腿不自觉地抬起,膝盖微曲,挤进了安如是的双腿之间。
此时的安如是,虽然还未完全褪去衣物,但那宽松的月白襦衫下,那根天赋异禀的巨物早已感应到了主人的欲念和周围弥漫的情欲气息,正半勃起地支棱着,将裤裆顶起一个令人咋舌的帐篷。
十四夜的大腿内侧,那最是娇嫩敏感的软肉,就这样隔着布料,紧紧地贴上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嗯…”感受到那根大家伙的热度和硬度,十四夜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像是找到了解药,无师自通地开始扭动腰肢,用大腿根部在那根巨物上一下一下地磨蹭起来。
先是轻轻的试探,大腿内侧的肌肤隔着薄薄的布料滑过那硕大的龟头轮廓,每一次摩擦都能感受到那东西在突突跳动,仿佛随时都要破布而出。
那硬邦邦的触感硌得她大腿有些疼,但这疼痛却让她更加兴奋。
随即,动作变得急促而贪婪。
她用力夹紧大腿,将那根肉棒夹在自己的腿肉之间,然后借着腰部的力量前后摆动。
腿心深处那早已湿透的内裤细带,随着她的动作在花唇间拉扯摩擦,而大腿根部的每一次挤压,都像是在隔靴搔痒般安抚着那颗躁动不安的阴蒂。
湿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递,安如是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滑腻的汗水,以及因为极度兴奋而紧绷颤抖的肌肉线条。
“姐姐…你这是在给我‘隔山打牛’吗?”安如是喘着粗气,被她这青涩却又充满欲望的挑逗弄得心如小鹿乱跳,
屋内春色正浓,安如是被她大腿磨蹭得火起,却也被那隔靴搔痒的触感弄得心焦。
他索性松开钳制她乳尖的手,一把拽住那早已湿透的亵衣细带,蛮横地往旁边一扯,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洞口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姐姐这腿磨得虽好,可到底不如直接上手来得痛快。”安如是坏笑着,指尖沾着不知是汗还是液的晶亮,毫不客气地直接按上了那颗早已充血肿胀、硬得像粒石榴籽般的阴蒂。
他到底是个雏儿,哪怕脑子里装满了从“书上”看来的理论,落实到手上却全是莽撞。
他不懂什么轻拢慢捻,只当这是个什么机关按钮,手指并拢,在那敏感至极的肉珠上粗鲁地打着圈,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又快拨弄,毫无章法可言。
“啊!嗯…你…你轻些!”十四夜被他这通乱按刺激得浑身一哆嗦,那处嫩肉被粗糙的指腹磨得生疼,可那疼意刚过,紧接着便是一股钻心的酥麻,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凤目圆睁,眼角绯红,咬着牙骂道,“笨手笨脚的…会不会弄…你是要搓掉本仙子层皮吗?”
“哎呀,书上明明说这里是要重些才会爽的。”安如是故作无辜地眨眨眼,手下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用指甲盖轻轻刮擦过那充血的顶端,“姐姐嘴上嫌弃,可身子怎么抖得这般厉害?你看,水流得更多了,都要把我的手淹了。”
“闭嘴…那是…那是被你弄疼了…”十四夜死鸭子嘴硬,双手死死抓着安如是的肩膀,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露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嘴里喊着疼,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将那处羞耻的私密更深地送入他手中,花穴更是一缩一缩的,贪婪地吞吐着蜜液。
安如是见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玩心大起。他中指一探,借着那泛滥的爱液,顺着花缝“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