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甬道初经人事,又正值情动,紧致得仿佛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安如是的手指刚进去一节便觉寸步难行,四周的媚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又热又紧。
他也没什么探幽寻胜的耐心,凭着记忆里看过的杂书,手指弯成钩状,在里面胡乱扣挖探索。
“是不是这里?还是这里?”他像个得到新玩具却不知如何操作的顽童,指尖在甬道内壁上东戳一下,西刮一下,偶尔指甲还不小心划过娇嫩的内壁。
“唔!啊…别…别乱抠…那里不是…哈啊…”十四夜被他这毫无章法的“探索”弄得死去活来,那种异物在体内乱撞的酸胀感让她既难受又空虚。
她想要骂他技术烂,可张嘴却是一串破碎的呻吟,“笨蛋…不是那边…左边…不对…那是右边…”
“姐姐真难伺候。”安如是撇撇嘴,手指猛地向上一顶,指腹正巧按在了一块略显粗糙的凸起软肉上。
这一按,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
“啊——!”十四夜短促地尖叫了一声,原本还想推拒的双手瞬间变成了死死箍紧,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双腿更是瞬间绞紧了安如是的腰,那花穴深处的媚肉了疯似的痉挛,死死咬住那根作乱的手指不放。
“哦?原来是这里啊。”安如是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剧烈吸吮感,心中大定。
他也不管什么轻重缓急了,对着那块凸起就是一顿猛攻,手指疯狂地在那一点上快抠挖、按压,频率快得惊人。
“不…不行…太快了…哈啊…要坏了…嗯嗯嗯…”十四夜被这突如其来的狂风骤雨打得丢盔卸甲,冷艳的面具彻底碎裂,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张总是吐出冰冷话语的嘴里此刻全是求饶的浪叫,“别…别抠那里…酸…好酸…啊啊啊…”
“姐姐不是说我笨吗?怎么现在叫得这么欢?”安如是一边卖力地用手指蹂躏着那块软肉,一边还要在言语上占便宜,“看来姐姐很喜欢我这个笨蛋的服侍啊。”
“不许…不许叫我姐姐!”十四夜在极度的快感中,突然爆出一股莫名的羞耻感。
这个称呼在平时或许没什么,但在这淫乱的床第之间,听着他那奶声奶气的“姐姐”,让她有一种背德的负罪感,仿佛自己真的是在诱拐幼童。
她猛地睁开眼,水雾迷蒙地瞪着他,带着哭腔命令道,“叫我…叫我名字…叫我巳巳!快叫!”
安如是动作一顿,随即笑意更深。
他抽出在体内作乱的手指,带出一股透明拉丝的粘液,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又狠狠地整根插了回去,这次甚至带上了无名指,两根手指并拢,重重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好的,巳巳。”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孩童特有的沙哑与色气,“巳巳这里…咬得我手指好疼啊,明明嘴上说不要,下面却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小骚穴呢。”
“你…呜呜…”被叫破了名字,又被如此羞辱,十四夜羞愤欲死,可身体却因为这个称呼和那更加凶狠的指技而达到了一个新的高潮。
她再也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只能仰着头,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在安如是的怀里无助地颤抖、喷涌。
屋内淫靡的气息愈浓重,十四夜瘫软在床榻之上,那双原本总是含着冰霜的凤眼此刻半睁半闭,眼尾泛着动情的潮红,樱唇微张,急促的喘息声中夹杂着甜腻的呻吟“哈啊?…嗯?…呼…嗯?…”
她刚刚经历了一场狂风骤雨般的指奸,身子骨还酥着,可心底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却随着回笼的神智一同升了起来。
这小鬼,仗着自己懂些皮毛就敢这般折腾她堂堂瑶池仙子,若是今日不扳回一城,她日后还如何在修真界立足?
哪怕是在这床第之间!
十四夜强撑着酸软的手臂,支起上半身,目光落在那根依旧昂扬挺立、甚至因为方才的刺激而更加狰狞恐怖的巨物上。
那东西虽大,可她敏锐地现,随着安如是刚才的动作,那顶端的马眼处竟已渗出了不少晶亮的液体,且那龟头红得有些不正常,像是熟透了快要炸开的番茄。
“哼…让你得意…”十四夜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带着几分狠厉的笑意,那只纤细如葱白的小手猛地探出,一把攥住了那根滚烫的大肉棒。
“嘶——!”安如是浑身猛地一颤,倒吸一口凉气,原本还在得意的坏笑瞬间凝固在脸上。
十四夜的手掌虽小,握不住那二十六厘米的巨物全貌,却正好能掌控住那颗硕大无比的龟头。
她的掌心凉凉的,还沾着刚才流出的爱液,湿滑腻人,一贴上那滚烫敏感的冠状沟,就像是一块冰贴上了烧红的烙铁。
“巳…巳巳…你做什么…”安如是的声音里竟然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颤音,双腿下意识地就要并拢,却被十四夜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按住了大腿根。
“怎么?只许你用手指抠挖本仙子,不许本仙子把玩你的法器?”十四夜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她故意收紧五指,指腹用力地在那圈粉红色的冠状沟上狠狠一刮。
“啊!别…别刮那里!哈啊…”安如是如同触电一般,整个人向后一仰,脖颈上青筋暴起,原本粉嫩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这具身体虽然天赋异禀,但这“巨屌灵根”最大的弊端便是太过敏感,尤其是那龟头,平日里甚至连衣料的摩擦都会让他难受半天,更别提此刻被人这样用力地刮擦把玩。
随着这一刮,那马眼就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噗嗤”一声涌了出来,量大得惊人,瞬间就糊满了十四夜的手心,甚至顺着她的指缝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哟,小郎君这是怎么了?”十四夜看着那一手亮晶晶的粘液,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爆出一阵带着媚意的娇笑,“嗯哼?…刚才还说本仙子水多…我看你这也不遑多让嘛…怎么流这么多脏水?嗯??”
她像是现了新大陆,手指沾着那滑腻的前列腺液,恶意地在那敏感至极的马眼口打着转,甚至试图将指甲盖轻轻探进去一点点。
“不…不行…太酸了…巳巳…住手…那里不能扣…唔!”安如是被刺激得眼角泛红,眼泪都要下来了。
那种酸爽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十个脚趾头死死地抠着床单,小小的身躯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弹动着。
这前列腺液流得越欢快,简直像是在要把这十几年的存货一次性流光似的。
那不仅仅是湿润,简直是泛滥,顺着柱身往下淌,把他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十四夜见他这副狼狈样,心里的那点羞耻感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强者的征服感。
她得意地挺了挺那平坦却诱人的小胸脯,凑近安如是的耳边,吐气如兰“看来小郎君的‘弱点’就在这龟头上呀…嗯??刚才欺负我的时候不是很神气吗?怎么现在…嗯?…抖得像只筛糠的小狗?”
说话间,她变本加厉,大拇指按住那不断冒水的马眼,用力一堵,然后手掌顺着那凸起的青筋狠狠往下撸动,再猛地松开拇指。
“噗——”积压的液体再次喷涌而出。
“啊啊——!太…太刺激了…巳巳…你是要杀了我吗…”安如是那双原本澄澈的杏眼里此刻全是迷离的水雾,嘴里出的声音软糯又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之前调戏人的嚣张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