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凌远开门,她自己开锁进去了。
凌远确实在家。
他腿伤平时没有影响,一到阴雨天就疼得难以行走。
邬遥进门的时候,他正光着上半身坐在沙上给自己的腿涂药。
敲门声他听见了,但是懒得搭理,他情绪很差,整个人像是被罩进灰蒙蒙的雾气中,看向邬遥的表情格外阴冷。
“谁让你进来的?”
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紧接着就是第二句。
“滚。”
这几天邬遥已经习惯了他的忽视和冷淡。
在过来的时候就猜到他不会有好态度。
没关系,她会在阴天接纳他所有坏脾气。
“你吃过饭吗?”
这句是废话,厨房没有任何使用痕迹,房间里也找不到外卖袋。
她给凌远买的止疼药需要在饭后吃,附近小吃店很少,雨天只有一家包子铺营业,她买了几个肉包,还是热的。
凌远家的构造她不熟悉,找了很久,才在他卧室找到水杯,好在烧水壶就放在明显的位置,她拿着空水壶进厨房烧热水。
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在自己家一样。
凌远行动不便,拐杖又放在门口靠近鞋柜的位置。
没办法直接把她扔出去让凌远情绪更差。
“你实在不开心的话,可以拿热水泼我。”
邬遥把水杯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站在他面前提醒他。
这话让凌远看了她一眼。
似乎在思考可行性,但终究是没动。
他还没人品低劣到欺负女人的地步。
邬遥弯了弯唇。
将包子递给他,温声道,“先随便吃点,等你吃完止疼药,我再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吃的给你买回来。”
“滚。”
邬遥将桌上用完的棉签扔进垃圾桶。
“想喝粥吗?你家楼下好像有市,我可以买米回来给你煮粥。”
“……”
“或者。”
邬遥很认真才想出第三个选项,“吃零食吗凌远?薯片饼干之类的,你晚上如果饿了可以充饥。”
无论是哪种,凌远全都不接受。
他只想让邬遥出去,指着房门让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