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突然拉开自己的衣领。
“我今天身上没有他的吻痕,你没有让我滚的理由。”
“我要留下来照顾你。”
“我不会走。”
现在的邬遥比小时候哭着向所有人告状说他欺负她的邬遥更难缠。
凌远知道自己不该抬眼,不该被她牵着鼻子走。
但还是因为她的话看向她亲手拉开的衣领。
确实没有吻痕,干干净净,肌肤瓷白细腻。
弯腰的动作露出大半胸乳,内衣上浅粉色蕾丝边都被他看得分明。
“凌远。”
她突然伸手,握住他放在膝盖上的手腕。
他脉搏跳动迅,浅色家居裤里已经有了勃起的形状。
比起处理矛盾,邬遥更擅长处理情欲。
她并没有丝毫羞赧,看着他胯间的勃起,语气直白,“我可以帮你。”
没打过架的人不知道怎么下手最狠。
没读过书的人不知道应对考试。
没喝过酒的人不知道酒精品种。
同样,对情欲陌生的人不会用这么轻飘飘的语气说帮他纾解。
她熟悉男人的性器,熟悉勃起的状态,甚至知道怎么帮他撸。
见他沉默,以为自己不够真诚,还给了更多选择,说胸或者手都可以。
这也就是说,无论是手还是胸,施承都用过。
凌远和邬遥接过吻。
在他对她说要带她离开的时候,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凑上来亲他。
这举动把凌远吓得不轻,声音都有点哆嗦,红着脸质问她耍什么流氓。
邬遥笑嘻嘻地,好像找到更好对付他的武器,又凑上来亲他的脸。
你害羞了呀凌远。然后叽叽喳喳地,不停地取笑他,说他好菜,脸红的像猴子屁股。
那天晚上,凌远第一次梦见邬遥,梦见她脱光了衣服跟他接吻。
就连在梦里,他都没想过她会帮他手淫。
但这些事情,施承全做了。
他没有挣脱她的手,就这么抬眸看着她。
不再冷言冷语,唇边挂着近乎嘲讽的笑意,视线落在她的嘴唇上。
他要没被提供的第三个选择。
——“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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