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号玩家身份:平民。】
又错杀了一个好人!而且,张明指定汪怀鑫共担代价,似乎起到了某种效果?
现在,场上只剩下四个人:号李国栋(老人)、号汪怀鑫(失忆狼?)、号周霖、号王薇。
三神(预言家、女巫、猎人已全部出局或未明示)已全部死亡,四民已死三人(、、、?需核对),两狼已死一人(号),剩下一狼(号汪怀鑫)。
游戏并未结束。
【根据附加规则二,现在进行随机配对,完成物理接触。】
光幕闪烁。
周霖看着自己的名字,旁边是——号李国栋。
而汪怀鑫,则和王薇配对。
周霖走向李国栋老人,伸出手。老人看着她,眼神浑浊,带着深深的疲惫,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十秒钟,他的手心粗糙而冰凉。
另一边,王薇充满敌意地看着汪怀鑫,几乎是碰了一下就立刻甩开,仿佛沾上什么脏东西。汪怀鑫则面无表情地完成了接触。
接触完成。四人站立,互相审视。
只有四个人了。那一头因恐惧而自刀的狼(号)的谜团还未解开,张明(o号)临死前的指认和代价共担似乎影响了汪怀鑫,好人阵营仅剩周霖、李国栋、王薇三人,而狼人汪怀鑫,似乎因为代价共担,出现了某种“记忆缺失”。
黑夜即将再次降临。这一次,狼人会刀谁?而几乎弹尽粮绝的好人,能否在最后关头,抓住那唯一的胜机?
【第五夜,无声降临。】
大厅仅剩四人。黑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沉重,仿佛凝固的墨块。周霖能听到自己心脏撞击胸腔的声音,还有李国栋老人粗重却不稳定的呼吸。自刀的狼人,失去部分记忆的汪怀鑫,虎视眈眈的王薇……每一个存在都像是悬在头顶的利刃。
她竖起耳朵,在死寂中捕捉任何异响。没有脚步声,没有衣料摩擦,只有一种近乎真空的静谧。这寂静本身,就充满了不祥。
【天亮了。】
灯光刺破黑暗。
【昨夜是平安夜。】
又是一个平安夜!
幸存者们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连续两晚平安夜?这绝不可能只是巧合!
【现在开始第五日讨论。先执行进阶规则一:镜像指控。本轮镜像玩家为:号(王薇)。请所有玩家按顺序对号玩家提出具体指控。】
指控环节在一种极度疲惫和猜忌的氛围中开始。
李国栋(号)声音虚弱:“你……你一直很激动,指控别人很凶……可能是在掩盖自己。”
汪怀鑫(号)眼神锐利,但周霖注意到他似乎在回忆什么时有一瞬的凝滞,他开口:“你昨天与我的接触充满攻击性,这可能是试图转移视线,或者……是一种表演。”他的指控依旧犀利,但少了点之前的绝对精准。
周霖(号)看着王薇,艰难地说道:“我……我觉得你太确定号是狼了,有时候过于确定,反而……”
王薇(号)激烈地逐一反驳,她的黑眼圈很重,眼神却像燃烧的炭火:“我激动是因为我想活下去!我攻击号是因为他的嫌疑最大!你们都被他骗了!”
指控环节在火药味中结束。
【常规讨论开始。每人限时……五十秒。】(时间涟漪生效)
五十秒!压迫感骤增。
李国栋老人率先言,他完成了情感陈述(深切的疲惫与对回家的渴望,由周霖确认共鸣),然后用颤抖的声音说:“我老了……撑不住了。两个平安夜……太奇怪了。女巫……还有药吗?还是狼人……不敢动了?”他无法提出更多推理,只能献祭了一段“老式收音机调台的杂音”。
轮到汪怀鑫(号)。他沉默了两秒,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进行情感陈述:“困惑。局势出了常规逻辑。”(无人立刻共鸣,最终王薇冷哼一声,算是勉强确认,只为完成规则)。他接着分析,语比平时稍快:“两个平安夜。假设女巫解药已用,那么只能是狼人空刀。为什么空刀?第一晚可能为了战术,但第二晚在优势下空刀,不合常理。除非……狼人阵营出现了严重问题,或者,受到了某种强制约束。”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我个人倾向于,狼人内部可能只剩一人,且该玩家因故无法或不愿动手。”他提出推理后,献祭了一段“快翻阅书页的影像”。
周霖(号)心脏狂跳。只剩一狼?如果汪怀鑫是狼,他这是在为自己无法动手找借口?还是他失去了关于狼同伴的记忆,以为自己是独狼?或者……他根本不是狼?不,系统的“非己阵营”判定不会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快完成情感陈述(“濒临崩溃的焦虑”,由李国栋确认共鸣),然后说道:“我注意到号玩家今天的分析虽然依旧深入,但似乎……没有之前那么流畅。这可能与‘代价共担’有关。关于平安夜,我认同局势异常,但无法判断原因。我目前仍无法完全信任号。”她献祭了一段“指尖划过粗糙墙面的触感”。
王薇(号)几乎是抢着言,她的情感陈述是“决绝的愤怒”(无人确认共鸣,直到最后时刻李国栋老人叹了口气,低声说“我也有点”)。她指着汪怀鑫:“别被他骗了!他就是在演戏!什么失去记忆,什么狼人内部问题,都是他编的!他就是最后一匹狼,因为某种我们不知道的原因没法杀人,或者是在玩更恶心的花样!投票给他!结束这一切!”她献祭了一段“指甲刮擦玻璃的刺耳声”。
【投票开始。】
倒计时在压抑中进行。周霖的手指在光幕上颤抖。投汪怀鑫?还是投一直激烈指控他的王薇?李国栋老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判断力。
【投票结果:号玩家与号玩家票数相同。】
平票!
【按照基础规则,平票无人被放逐。】
【今日无人被放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