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的眼底,漾开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笑意。
他没有推开陈皮,反而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陈皮的耳廓上。
“那你闻闻。”
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语调,轻声反问。
“现在,又是谁的味道?”
陈皮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股熟悉的,清冽的,独属于二月红的气息,将他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那是一种,侵入骨髓的,名为“二月红”的味道。
陈皮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泛红。
他狼狈地直起身,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转移话题道:
“师父,再不吃,面要凉了,快吃面吧。”
陈皮一把端起面,低下头,狠狠刨了一大口。
面条裹挟着滚烫的汤汁,烫得他舌头麻,却也烫平了他心底所有翻涌的酸涩。
二月红看着他那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轻笑一声。
拿起筷子,也夹了一口面,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安静地吃着面。
气氛却不再压抑。
一碗面很快见了底,陈皮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
他放下碗,看着对面那张清冷如玉的脸,看着那双在灯火下显得格外温柔的凤眼。
一个念头,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他想和这个人,永远这样下去。
不是十年,二十年。
是永远。
“师父。”
陈皮冷不丁地开口,打破了这份静谧。
“嗯?”
“假如,我是说假如。”
陈皮的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认真。
“这世上,真的有长生之法呢?”
他想起系统商城里那本金光闪闪的修仙法门,那条他原本只想用来保命的路。
现在,他想拉着另一个人,一起走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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