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跟你说正经的。”
陈皮的声音贴着他的脊骨传来,温热又执拗。
“下矿之后,听我的,行不行?”
“那地方不是善地,你不能有事。”
二月红原本紧绷的身体,在那句“你不能有事”中,卸掉了所有力气。
他没有回头。
反过来,双手覆上了陈皮圈在自己腰间的臂膀,入手一片炙热。
“你若是执意要作死。”
二月红的声音很轻,散在冰冷的空气里。
“黄泉路上,我陪你走一趟。”
那话语里没有半分温情,只有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
陈皮圈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
一股滚烫的电流从脊椎炸开,瞬间窜遍四肢百骸。
他把脸埋得更深,胸腔里出低低的,压抑不住的笑声。
那笑声,带着一种得偿所愿的狂喜。
他将二月红抱得更紧,紧到骨头都在作响,像是要把这个人,彻底嵌进自己的生命里。
“好。”
他重重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
“一言为定。”
他嘴上应着,心中却在对着那个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面板,无声宣告。
那本金光闪闪的修仙功法,那后面一长串的天文数字,不再是虚无缥缈的妄念。
那是他捆住这个男人的,唯一一条锁链。
长生。
他要定了。
逆天而行,他也要这个男人,永生永世,只能陪着他。
陈皮得了这个生死与共的承诺,却不肯松手。
他得寸进尺地把下巴搁在二月红的肩窝,像一头赖定了主人的狼犬。
“所以,都听我的?”
他这不是在问,而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
“对不对?嗯?”
二月红瞬间秒懂。
被陈皮这股子无赖劲磨得没了办法,只觉得又好气,又有些莫名的心安。
他抬手,本想去收拾那盆凉透了的水。
可那圈在腰上的手臂,却成了他挣不脱的枷锁,也是唯一的暖源。
“孽徒,痴心妄想。”
他嘴上斥了一句,声音却没有半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