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卫的喘息渐渐平复,却未曾离开。
他粗胖的身躯仍压在床沿,巨物半软地垂在腿间,表面沾满混杂的血丝、白浊与她的唾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美玲,那张曾经端庄清丽的脸此刻红肿一片,嘴角渗血,眼眸空洞如死灰。
他忽然伸手,粗糙的指腹抹过她脸上的泪痕,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哭什么?”他声音低沉,带着嘲弄,“刚才高潮的时候,不是叫得挺浪的吗?身子都痉挛成那样,还夹得老子差点射不出来……现在装什么贞烈?”
美玲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想蜷缩,想逃,却被绑缚的双手与沉重的绝望死死钉在原地。
那些话像刀子,一刀刀剜进她最后的自尊。
她闭紧双眼,喉间出细微的呜咽,却不敢出声反驳——她怕,怕一开口,就会彻底崩溃。
王卫冷笑一声,猛地抓住她的头,将她的脸再次拉向胯下。
“别装死。”他命令道,“张嘴,继续。”
美玲的嘴唇颤抖着,却没有立刻服从。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大腿上。
又一记耳光,力道比先前更重。她的头偏向一侧,耳鸣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
“老子说,张嘴!”王卫的声音陡然变冷,带着不容反抗的威压,“你以为你还有选择的余地?从今夜起,你这张小嘴、这具身子、连你每一次呼吸,都是老子的。”
他用力掰开她的下颌,指腹粗暴地按住舌根,巨物再次抵入她的口腔。
这一次,他没有急于抽送,而是缓慢而深地推进,直至顶到喉咙深处。
美玲的喉间出痛苦的干呕,泪水如决堤般涌出,混着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落在她胸前,沿着滑下。
“舔。”他低声命令,声音里满是残忍的愉悦,“用舌头,把老子刚才射进去的、你自己流的,全都舔干净。”
美玲的意识一片空白。
她机械地动作着,舌尖被迫沿着茎身滑动,从根部舔到顶端,再绕着冠状沟打圈。
口腔被撑得胀,舌根酸麻,腥甜、血腥与咸涩的味道充斥整个感官。
她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吞下自己的尊严。
王卫出满足的低哼,手指插入她的间,用力按压,控制着节奏。
“好……就是这样……小,学得真快。“他故意用最羞辱的称呼,”瞧瞧你刚才在老子身下浪叫的样子……还敢说自己是小文的媳妇?小文那废物,连让你高潮都做不到……而老子,只用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让你哭着泄了身。”
这些话语如毒液,一字一句灌入她的耳中。
美玲的内心如被撕裂耻辱、自我厌恶、绝望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彻底绞杀。
她想否认,想尖叫,想说“我不是这样的”,可口腔被堵住,只能出呜呜的闷响。
泪水不停滑落,滴在他大腿上,像无声的控诉。
王卫忽然抽离,巨物从她口中弹出,带出一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模样——红肿的唇瓣、沾满白浊的下巴、泪痕斑驳的脸——眼中闪过更深的兴奋。
“转过去。”他命令,“跪好,屁股抬高。”
美玲的身体僵硬如石。她没有动。
王卫不耐烦地一巴掌拍在她臀上,声音清脆而响亮。
“听不懂人话?”他冷笑,“还是想让老子现在就把小文拖来,让他看看他媳妇是怎么给公公的?”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她。
美玲颤抖着翻身,跪在床榻上,双手仍被缚于床柱,只能上身前倾,臀部被迫高高抬起。
撕裂的伤口被拉扯,鲜血与白浊再次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锦被上,形成一滩刺目的污迹。
王卫站在她身后,大手掐住她的腰肢,指腹用力陷入雪白的肌肤,留下青紫的指痕。
“自己掰开。”他声音低哑,“让老子好好看看,你这被老子开苞的小穴,现在是什么样子。”
美玲的肩膀剧烈颤抖。
她闭紧双眼,泪水如雨,却在极致的羞辱下,缓缓伸出被缚的双手——尽管动作艰难,她仍被迫用指尖触及臀瓣,将自己最隐秘的所在向后掰开。
月光下,那处已被彻底蹂躏的幽径暴露无遗红肿的唇瓣微微外翻,落红与白浊混杂着缓缓流出,甬道入口因撕裂而微微张开,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破碎美感。
王卫喉间出一声低吼,声音里满是病态的满足。
“真美……”他喃喃,声音沙哑,“这么嫩、这么紧……老子以后要天天你,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他俯身,一口咬在她雪白的肩头,牙齿陷入肌肤,留下深深的齿痕。
美玲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却不敢挣扎。
调教,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她,已无路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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