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被他攥在掌心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沈宴洲脚步微顿,优雅地划开了屏幕。
发信人:【j】(江旭)。
又是那个情报贩子。
【j:沈大美人,早安。免费送你个独家大新闻,当做是你那三千万生意的回扣。这可是刚出炉的一手猛料,比报纸上那些精彩多了。】
【j:[图片][图片]】
沈宴洲修长的指尖点开图片。
第一张照片拍得很糊,落地窗前,维港的夜色成了背景板,真皮沙发上,一个男人赤着上身,他仰着头,脖颈线条暴起,姿态狂乱而放纵。而在他身边,两个身形妖娆的omega正极尽讨好地纠缠着他,画面淫靡得令人作呕。
第二张是特写,男人转过头,正在点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半张英俊却阴鸷的脸,赫然就是今天全港媒体口中“情深似海”,“守身如玉”的傅家太子爷,傅斯寒。
下面跟着江旭发来的文字:【他昨晚落地就在开了总统套房,叫了对双胞胎,啧,沈生,你这未婚夫真是精力旺盛,我都替你的腰担心啊。】
“呵。”
沈宴洲看着屏幕,突然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
这一笑,极其短暂,却美得惊心动魄。周围几个离得近的记者看呆了,连快门声都慢了半拍。
这就是所谓的“深情”?
一边在媒体面前立深情牌坊,操控舆论逼婚;一边在酒店床上玩双飞,发泄着他那无处安放的□□。
一种生理性的恶心感涌上喉头。
“沈生?您在笑什么?是有什么好消息吗?”记者还在不知死活地追问。
沈宴洲微微侧头,墨镜后的双眼冷若冰霜,他薄唇轻启,刚想吐出一个“滚”字。
突然,人群外围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
“来了!来了!”
“天呐!这辆phantom……是傅斯寒本人!!”
***
与此同时,中环半山,某间视野极佳的私人公寓。
江旭穿着浴袍慵懒地陷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刚磨好的蓝山,那双总是含情的桃花眼,饶有兴致地盯着面前的百寸投影幕布。
画面里,正是全港直播的盛况。
随着那辆奢华的劳斯莱斯车门打开,傅斯寒迈出长腿,走入镜头。
不得不承认,这副皮囊确实是顶级的,深灰色的英式三件套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他挺拔的身躯,宽肩窄腰,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s级alpha侵略性的荷尔蒙,人神共愤的帅脸足以让全港城的omega合不拢腿。
而站在他对面的沈宴洲,一身黑色西装,银发如雪,清冷矜贵,美到了极点。
镜头拉近,两人面对面站着。
一个霸道强势,一个清冷绝艳。
在漫天的闪光灯和雨幕下,这两个人站在一起的画面,视觉冲击力强到了极点,完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配得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啧,真是两副好皮囊啊……”
江旭欣赏着这幅绝美的画面,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贴在耳边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漫不经心地汇报:
“老大。”
“按您的吩咐,那两张‘开胃菜’,我已经发给沈生了。”
他看着屏幕里,沈宴洲在看到傅斯寒时露出的冷笑,忍不住感叹道:“沈生那个表情……真是绝了,估计他现在想当场吐傅斯寒一身。”
“不过老大……”江旭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试探,“这照片虽然能让他恶心傅斯寒,但做得这么绝,您就不怕沈生查出来是咱们做局的?”
电话另一头的男人沉默了片刻。
宽敞奢华的开放式厨房里,一台贴着防碎膜的手机正架在洗碗池边,屏幕里播放着同样的新闻画面。
男人戴着粉色的橡胶手套,手里拿着一块吸满了泡沫的海绵,正在仔细擦拭着沈宴洲喝粥的瓷碗。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画面:在无数闪光灯的簇拥下,傅斯寒那只碍眼的手正虚扶在沈宴洲的腰侧。
“咔嚓。”
瓷碗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在男人的指腹下裂开了一道细纹。
“老大?”江旭听到了动静。
男人面无表情地松开手,将那只裂了缝的碗扔进垃圾桶,摘下手套,眼神阴鸷:
“查到又怎样?谁都别想和我抢人。”
“亲哥哥,更不行。”
“我的人,谁碰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