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这里,我的屁股很痛。而且周围空荡荡的,那些剑尖指着我,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如果没有你在身边,这把椅子就像是一个冰冷的刑具。”
她从王座上站了起来,毫不留恋地走下台阶,那副急切的模样就像是逃离一个囚笼。
她快步走到韦赛里斯面前,再次扑进他的怀里,贪婪地汲取着他身上的温度和气息。
“比起那把破椅子,我更喜欢坐在你的腿上,哥哥。或者……骑在蕾吉娜的背上。”
她在韦赛里斯的怀里蹭了蹭,抬头看着他,眼中满是深情。
“你说的对,这把椅子是我们家族的象征,是荣耀。但我不需要它来证明我是谁。只要你是皇帝,我就是皇后。只要你在我身边,哪怕是坐在沙漠的帐篷里,我也觉得自己拥有全世界。”
“而且……”她凑到韦赛里斯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变得软糯而羞涩,“坐在上面的时候,下面还在流东西……粘糊糊的,好难受……我想洗澡,哥哥……我想和你一起洗……??”
韦赛里斯听着她的低语,感受着怀中那具丰满柔软的娇躯,忍不住放声大笑。
笑声震动了大厅,惊起了几只栖息在横梁上的渡鸦。
这就是他的丹妮莉丝。
既拥有征服世界的潜质,又甘愿做他怀里的小猫。
他成功了。他彻底驯服了这条原本可能会毁灭世界的母龙,将她变成了自己最锋利的剑,最温柔的鞘。
“好,我们去洗澡。”
韦赛里斯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听说梅葛楼里有一个巨大的浴池,虽然比不上我们在布拉佛斯的那个,但用来洗去这身尘土和……爱液,还是足够的。”
“至于那把椅子……”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孤独矗立在阴影中的铁王座,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让它在那里待着吧。等我们洗干净了,再来考虑怎么处置它。或许……我们可以把它熔了,铸成两把更舒服的椅子,并排放在一起。”
“嗯!我赞成!要铺上软垫的!”丹妮莉丝欢呼道,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韦赛里斯抱着他的皇后,大步走出了阴暗的王座厅,走向了充满阳光和未来的庭院。
而在他们身后,那把象征着维斯特洛至高权力的铁王座,依旧静静地矗立在黑暗中。
只是在那锋利的剑刃上,那一抹未干的晶莹液体,在微弱的火光下闪烁着暧昧而诡异的光芒。
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坦格利安王朝新篇章的荒诞与辉煌。
……
红堡的相塔内,原本属于泰温·兰尼斯特的办公桌此刻已经被一张巨大的、绘制着精细等高线的维斯特洛军事地图所覆盖。
韦赛里斯坐在一张从布拉佛斯运来的黑胡桃木高背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支钢笔——这是他几年前明的“神迹”之一。
在他面前,堆叠着数百份刚刚印刷出来的羊皮纸文书。
这些文书并非由学士们那颤抖的手一笔一划抄写,而是通过帝国随军携带的小型活字印刷机,以一种令维斯特洛人感到恐惧的整齐划一的黑色字体印制而成。
文书的抬头并非传统的“七国国王”,而是印着那个象征着新秩序的徽章一只抓着步枪与锻锤的三头火龙。
“瓦里斯。”
韦赛里斯头也不抬地唤了一声。
阴影中,那个光头太监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脸上挂着那种标志性的、令人捉摸不透的恭顺笑容。
他的身上不再散着那种廉价的脂粉味,因为他知道,这位新皇帝不喜欢那种味道。
“陛下,您忠诚的仆人在此。”
“把这些东西出去。”韦赛里斯指了指桌上的文书,“用所有的渡鸦,所有的快马,甚至是你那些‘小小鸟’。我要确保从绝境长城到多恩边境,每一个识字的贵族,甚至每一个稍微有点头脑的猪农,都能看到这份《帝国告七国同胞书》。”
瓦里斯拿起一份文书,快浏览了一遍。即使是他这样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眼角也不禁微微抽搐。
这就不是一份劝降书,这是一份最后通牒,也是一份来自高等文明的施舍。
文中没有使用那些晦涩难懂的古语,而是用一种直白、有力、甚至带着一丝傲慢的现代白话写道
“我是韦赛里斯·坦格利安,厄索斯帝国的皇帝,你们合法的君主。”
“篡位者的闹剧已经结束。我带着火与血归来,但也带着秩序与繁荣。”
“在此,我以真龙之名宣布对于‘篡位者战争’期间及之后的一切背叛行为,无论是史塔克的任性、兰尼斯特的贪婪,还是拜拉席恩的愚蠢,帝国皆可既往不咎。只要你们放下武器,向坦格利安皇室——这片土地唯一的合法统治者宣誓效忠,并接受帝国的法律与税制,你们的爵位、领地与头颅都将得到保留。”
“但是,若有人胆敢拒绝这份仁慈,试图以那些生锈的剑盾对抗帝国的线膛枪与巨龙,那么,赫伦堡的废墟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
“选择吧。是作为帝国的公民迎接春天,还是作为旧时代的灰烬被凛冬埋葬。”
“陛下……这份宽恕,甚至包括拜拉席恩?”瓦里斯小心翼翼地问道,“史坦尼斯大人恐怕……”
“史坦尼斯是一块铁,硬而易折。”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我给他机会,是为了展示皇帝的气度。如果他非要折断自己,我也乐意成全。去吧,让渡鸦遮蔽天空。”
……
随着数千只渡鸦飞出红堡的塔楼,这份震动七国的宣告如同瘟疫般迅蔓延。
而在接下来的几天里,七国各地的反应,正如韦赛里斯所预料的那样,上演了一出精彩纷呈的人性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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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雨连绵的赫伦堡,巨大的黑色石墙在雨幕中显得格外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