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建时代,领主剥削农奴,拿走他们的粮食,还要他们的命去打仗。农奴们一无所有,连人身自由都没有。”
“而在我们的帝国里,工人出卖劳动力换取工资。他们虽然被剥削了剩余价值,但他们获得了自由身,获得了比当农奴时更多的面包,甚至还能买得起一件漂亮的棉布衣服。”
“这叫‘进步’。”韦赛里斯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们不是慈善家,丹妮。我们是统治者。我们要做的是让这台机器转得更快,让蛋糕做得更大。至于分配……那是为了维持机器运转而施舍的润滑油。”
“只要我们始终代表着这股‘进步’力量的利益——也就是那些新兴的工厂主、商人和银行家的利益——我们的皇位就是铁打的。”
“因为如果有人想推翻我们,他们推翻的不仅仅是一个家族,而是整个让他们财的制度。那些既得利益者会比我们更拼命地维护这个皇位。”
丹妮莉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看着韦赛里斯,眼中满是痴迷。这个男人,她的哥哥,她的丈夫,总是能站在云端之上,俯视着众生。
“既然如此……”她转过身,跨坐在韦赛里斯的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变得妩媚而挑逗,“那我是不是该向我的‘资本家皇帝’缴纳一点……特别的税赋呢?”
韦赛里斯挑了挑眉,手掌顺势滑入她的薄纱睡裙之下,握住了那丰满柔软的腰肢。
“那要看你的‘资产’是否足够优质了,皇后陛下。”
“我想……”丹妮莉丝凑到他的唇边,轻声呢喃,“这具身体的所有权,使用权,还有……剩余价值,都早就属于你了。”
书房内的空气瞬间变得旖旎而火热。
那些厚重的经济学著作被无情地扫落在地,成为了这场原始欲望与现代权力交织仪式的见证者。
……
数日后。御前会议室。
韦赛里斯坐在长桌的尽头,身后是巨大的坦格利安龙旗。
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会议桌上摆放的不再是战略地图,而是一份份厚厚的财务报表和项目计划书。
长桌两侧坐着的,除了传统的御前重臣(如作为财政大臣的伊利里欧),还多了几位新面孔——来自布拉佛斯铁金库的代表,以及几位刚刚通过“土地换股份”政策转型的大贵族代表。
梅斯·提利尔公爵此刻正满面红光地看着手中的一份报告。
“陛下!这……这是真的吗?”梅斯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仅仅是一个季度,我在‘旧镇-君临铁路’的股份分红,竟然过了高庭过去三年的农业税收总和?”
韦赛里斯微微一笑,手里把玩着一只精致的钢笔。
“这就是工业的力量,提利尔公爵。铁路一旦通车,货物的流通度将是马车的十倍,成本却只有十分之一。这其中的利润,是种小麦永远无法比拟的。”
“而且,这还只是开始。”韦赛里斯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下个月,帝国将在君临开设第一家证券交易所。届时,你们手中的股票可以自由买卖,增值空间……不可估量。”
听到“不可估量”这四个字,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贪婪的伊利里欧,还是原本心存疑虑的旧贵族,眼中都冒出了绿光。
就连一直对韦赛里斯心存芥蒂的凯凡·兰尼斯特(代表已故的泰温出席),此刻也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文件。
兰尼斯特家族虽然失去了荣誉,但在韦赛里斯的默许下,他们保留了西境的金矿开采权,并被迫入股了帝国的铸币厂。
现在看来,这似乎并不是一种惩罚,而是一种……恩赐?
韦赛里斯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只要让这群人尝到了资本的甜头,他们就会像吸食了罂粟奶一样上瘾。
他们会为了维护股票的价值,为了保证分红的稳定,而自地维护帝国的统一和稳定。
因为任何叛乱,任何战争,都会导致股市崩盘,导致他们的资产缩水。
“诸位。”韦赛里斯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我们正在创造历史。不是用剑,而是用契约和金币。”
“只要你们紧跟皇室的步伐,做一个忠诚的‘股东’。朕保证,坦格利安的繁荣,就是你们的繁荣。”
“当然。”他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如果有谁想砸盘,想破坏市场的规矩……那就别怪朕动用‘非市场手段’来进行干预了。”
“毕竟,朕除了是最大的资本家,还是三条巨龙的主人。”
全场肃静。
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深刻地理解了韦赛里斯的“双轨制”统治哲学一手拿着分红支票,一手牵着喷火巨龙。
顺我者财,逆我者火葬。
这简直是比征服者伊耿还要完美的统治模型。
会议结束后,韦赛里斯独自留在了会议室。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正在大兴土木的君临城。
“君主立宪?”他对着空气低语,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也许吧。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当几百年的‘日不落大帝’。”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国富论》,轻轻拍了拍封面。
“谢谢你,斯密先生。”
“不过在维斯特洛,这只手不是看不见的。”
“它是黑色的,带着鳞片,还喷着火。”
……
夜色如墨,笼罩着庞大的红堡。
梅葛楼的皇家寝宫内,壁炉中的火光已经转为暗红的余烬,但房间内的温度却并未冷却,反而因为即将上演的原始仪式而愈燥热。
厚重的深红色天鹅绒窗帘将寒冷的冬风彻底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高级龙涎香、红酒余韵以及年轻女性特有的甜腻体香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