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是建立一个跨越海洋、甚至跨越时代的文明。”
“如果这片土地上的人愿意跟随我们进化,那我就带他们一起飞。”
“如果他们只想在泥坑里打滚……那我就在云端看着他们腐烂。”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嘴唇。
“只要你在我身边,哪里都是我们的瓦雷利亚。”
在这个新旧交替的夜晚,维斯特洛的命运被彻底改写。
它不再是那个歌谣与骑士的传奇大陆,而是一个庞大商业帝国版图上的一块拼图。
而握着拼图的人正冷眼旁观,随时准备为了更高的利益,将这块拼图扔进火炉。
……
ac3oo年,11月。君临,红堡梅葛楼。
窗外的黑水湾被初冬的寒雾笼罩,但在这间经过特殊改造的皇家书房内,壁炉里的火焰正噼啪作响,通过隐藏在墙壁内的铜管将热量均匀地输送到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这里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了陈年红酒、昂贵香料以及——最新鲜的油墨味道。
这种油墨味,是新时代的费洛蒙。
韦赛里斯慵懒地靠在铺着白色熊皮的高背椅上,身上只披着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领口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在他的膝头,摊开着一本刚刚装订好的书籍,封皮上用烫金工艺印着一行维斯特洛通用语《国富论帝国的繁荣与资本的逻辑》(原着亚当·斯密,经韦赛里斯魔改版)。
而在他身旁,帝国最尊贵的皇后,丹妮莉丝·坦格利安,正像一只求知若渴的小猫一样趴在羊毛地毯上。
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薄纱睡裙,银金色的长随意地散落在肩膀上,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正紧紧盯着韦赛里斯手中的书页,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他睡袍的腰带。
“这不仅仅是关于金龙的流动,丹妮。”韦赛里斯的手指轻轻划过书页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铅字,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在吟诵一段古老的瓦雷利亚咒语,“这是关于‘控制’的最高级形式。”
他合上书本,将其扔到一旁堆积如山的书堆上——那里还放着《政治经济学及赋税原理》和那本最为厚重、被韦赛里斯戏称为“屠龙术”的《资本论》(当然,是删减了革命煽动部分,保留了剩余价值剥削理论的“帝王特供版”)。
“告诉我,亲爱的,你从这几天的课程里学到了什么?”韦赛里斯伸出手,轻轻抬起丹妮莉丝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
丹妮莉丝眨了眨眼,思考了片刻。
“旧的贵族靠剑和血统统治,他们从农民手里抢走粮食,然后挥霍在比武和宴会上。”她的声音软糯,却透着一股越年龄的冷酷理智,“这是一种……低效的掠夺。”
“非常正确。”韦赛里斯赞赏地抚摸着她的脸颊,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动,“那是野蛮人的做法。就像我们的祖先,骑着龙到处烧杀抢掠。虽然威风,但不可持续。”
“而哥哥你教我的‘资本’……”丹妮莉丝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在回味某种美味的食物,“是一种看不见的枷锁。我们不需要派兵去征服每一个领主,我们只需要控制他们的债务,控制他们的市场,控制他们想要购买丝绸和香料的欲望。”
“当高庭的提利尔为了投资铁路而抵押了他们的庄园,当西境的兰尼斯特为了开矿而向我们的银行借贷……他们就不再是独立的诸侯,而是帝国的打工仔。”
“宾果。”韦赛里斯打了个响指,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这就是‘资产阶级皇权’的秘密。”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沉睡的君临。
远处的工业区依然灯火通明,高耸的烟囱日夜不息地喷吐着黑烟,那是金钱燃烧的味道。
“丹妮,你要明白,坦格利安家族的统治曾经建立在什么之上?”
“龙。”丹妮莉丝毫不犹豫地回答。
“是的,龙。”韦赛里斯转过身,背靠着窗户,眼神变得深邃,“但龙是生物,生物就会死,会生病,会退化。看看‘龙祸’伊耿三世之后的历史吧。当最后一条龙死去,坦格利安家族就变成了和其他贵族没有本质区别的凡人。我们依然有着银紫眸,但我们的权力基石崩塌了。”
“这就是为什么劳勃·拜拉席恩那个酒鬼能用一把锤子敲碎雷加胸甲的原因。因为在那一刻,我们只是拥有漂亮脸蛋的普通人。”
丹妮莉丝听到雷加的名字,眼神黯淡了一瞬,但随即被一种新的坚定所取代。
“我绝不会让这种事再次生。”韦赛里斯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这一次,我带回来的不仅仅是因佩里斯它们三条龙。我带回来的是一套全新的、自我增殖的系统。”
他走到书桌旁,拿起一张刚刚印刷出来的“帝国皇家铁路公司”的股票样本。
那是一张精美的羊皮纸,上面印着复杂的防伪花纹和韦赛里斯的头像。
“这就是我们的新‘龙’。”他挥舞着那张纸,“只要这张纸还有价值,只要帝国的工厂还在运转,只要布拉佛斯的舰队还在控制海洋……坦格利安的统治就坚不可摧。”
“哪怕有一天,我是说假设,哪怕几百年后,我们的后代不再拥有驾驭巨龙的能力,哪怕他们变成了一群只会享乐的废物……”韦赛里斯冷笑了一声,“只要他们还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资本家,只要他们还握着上议院和下议院的缰绳,就没有人敢动他们分毫。”
“就像我给你讲过的那个遥远时空里的‘汉诺威王朝’。”
韦赛里斯坐回椅子上,将丹妮莉丝拉入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掌贴着她丝滑的肌肤,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
“那个王朝的女王统治了六十多年。她没有龙,甚至没有多少实权。但她的国家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海军和工厂,她的货币是世界的标准。所以,她是世界的女皇。”
“这就是我要带你去的地方,丹妮。”他在她的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一个哪怕没有魔法,也能让坦格利安万世一系的新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我们是最大的庄家。那些旧贵族?哼,他们不过是我们赌桌上的肥羊。”
丹妮莉丝依偎在他的怀里,眼中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她虽然聪明,但毕竟受限于这个时代的认知,韦赛里斯所描述的那个宏大图景,对她来说既陌生又迷人。
那是越了“血火同源”的另一种力量——金钱与制度的力量。
“可是,哥哥。”丹妮莉丝的手指轻轻划过韦赛里斯的胸膛,“那些平民呢?你在书里写的……‘剩余价值’。我们是不是在剥削他们?”
韦赛里斯大笑起来,笑声中带着一丝残酷的坦诚。
“当然,我的傻妹妹。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