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火。”
随着指挥官的一声令下,长城上预设的一百门“雷加级”后装线膛炮同时出了怒吼。
那一刻,长城仿佛变成了喷的火山。
密集的开花弹在尸潮中炸裂,每一枚炮弹都装填了韦赛里斯改良过的“龙晶破片”和高爆火药。
剧烈的爆炸瞬间撕碎了成千上万的尸鬼,断肢残臂在火光中飞舞。
那些不知疼痛、不知恐惧的死人,在物理法则的绝对暴力面前,脆弱得如同枯枝败叶。
紧接着,是更加令人绝望的“火雨”。
三条巨龙划破了夜空。
韦赛里斯骑乘着体型庞大的黑龙【因佩里斯】,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俯冲而下。黑色的龙焰如同液态的岩浆,在冰原上划出一道道死亡的火墙。
丹妮莉丝骑乘着优雅的白龙【蕾吉娜】,她的龙焰是金色的,精准地收割着那些试图通过攀爬攻上长城的异鬼指挥官(异鬼)。
而最狂野的,是那条无人骑乘的绿龙【普林西波】。
虽然年幼的雷加皇太子还无法驾驭它,但这条拥有野性本能的巨龙似乎把这场战争当成了一场狩猎游戏。
它在低空盘旋,喷吐着绿色的火焰,将那些体型巨大的冰蜘蛛和尸巨人烧成灰烬。
夜王懵了。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名为“困惑”的情绪。
在他的认知里,战争应该是刀剑的碰撞,是勇气的较量。
但他从未见过这种能在几公里外就将他的军队炸成粉末的武器,也从未见过三条成年巨龙同时喷吐龙焰的壮观景象。
他试图投掷那柄传说中的冰晶标枪,试图击落天空中的巨龙。
但他还没来得及抬手,一枚早已锁定他的狙击炮弹就在他脚边爆炸了。紧接着,因佩里斯的龙焰将他彻底吞没。
没有悲壮的单挑,没有宿命的对视,甚至没有一句遗言。
传说中的夜王,异鬼的主宰,就这样在物理与魔法的双重打击下,化作了一缕青烟。
随着夜王的死亡,失去了控制中枢的尸鬼大军瞬间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下,重新变回了毫无生气的尸体。
那场所谓的“人类浩劫”,从开始到结束,仅仅持续了不到四个小时。
……
视线回到现在的红堡。
“琼恩·雪诺在报告里说,北境的那些老顽固们都看傻了。”韦赛里斯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来自多恩的夏日红酒,“他们准备了几千年的‘凛冬’,结果连长城的墙皮都没蹭掉一块。”
“这也难怪南方的贵族们不相信。”丹妮莉丝咯咯地笑了起来,胸前的丰盈随着笑声微微颤动,“现在君临的酒馆里,吟游诗人们都把这当成一个笑话讲。他们说,所谓的异鬼入侵,不过是一群野人穿了白床单在吓唬人,或者是陛下您为了测试新武器而搞的一场演习。”
“让他们这么认为吧。”韦赛里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恐惧是统治的工具,但过度的恐惧会影响经济。既然危机已经解除,那就让它变成一个茶余饭后的谈资好了。只要他们继续购买‘北方建设债券’,继续为帝国的军工复合体买单,他们信什么都无所谓。”
他站起身,走到花园的边缘,俯瞰着这座繁华的城市。
君临已经彻底变了样。
曾经肮脏拥挤的跳蚤窝被推平,取而代之的是整齐划一的红砖工人公寓。
宽阔的街道上铺设了石板和排水系统,不再有那种令人作呕的恶臭。
远处,几根高耸的烟囱正在喷吐着白烟,那是皇家兵工厂和纺织厂在日夜不停地运转。
黑水河上,数百艘挂着三头龙旗帜的商船正在进出港口,将维斯特洛的资源运往世界各地,又将世界的财富汇聚于此。
这是一个属于他的时代。一个用火药、钢铁和资本构建的新世界。
而那个曾经威胁着整个世界存亡的古老魔法威胁,就像是一个不合时宜的幽灵,刚一露头就被新时代的滚滚车轮无情碾碎。
“丹妮。”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妻子,“现在,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挡我们了。不管是活人,还是死人。”
丹妮莉丝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阳光透过她的纱裙,勾勒出那具令人疯狂的完美胴体。
“是的,哥哥。”她走到韦赛里斯面前,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崇拜与爱意,“您是预言中的王子,是世界的征服者。您不仅征服了七国,也征服了死亡本身。”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韦赛里斯的嘴唇。
这个吻充满了夏日的燥热与情欲。
“既然最大的威胁已经消除了……”丹妮莉丝在唇齿交缠的间隙,轻声呢喃道,“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家族复兴’上了?雷妮丝已经一岁了,她需要一个弟弟或者妹妹陪她玩。”
韦赛里斯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体内的征服欲再次被点燃。
“你真是个贪心的小母龙。”
韦赛里斯笑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走向花园深处那张被葡萄藤遮蔽的软榻,“不过,朕准了。”
“既然我们在战场上赢得了和平,那就该在床上享受胜利的果实。”
“呀!……哥哥!这里是花园……会被侍卫看到的……??”
“这里是空中花园,没人敢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