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看到了又如何?这整个天下都是我们的。”
随着一声裂帛的轻响,那件薄薄的纱裙被撕开。
在这个没有异鬼威胁的盛夏午后,坦格利安家族的造人运动,再次拉开了序幕。
而这一次,是为了庆祝真正彻底的胜利。
……
ac3o7年,9月。君临。
夜幕降临,但君临不再沉睡。
四年前,当第一盏煤气路灯在维桑尼亚丘陵点亮时,人们还以为那是某种巫术。
而如今,成千上万盏玻璃罩下的煤气灯,像串联起来的星河,将整座城市照耀得如同白昼。
这里是维斯特洛的第一座“不夜城”。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那是炼油厂的副产品),不再只有马车和行人,偶尔还能看到几辆喷吐着黑烟的蒸汽汽车原型机在试跑。
街道两旁,百货公司的橱窗里展示着来自厄索斯丝绸、盛夏群岛的宝石,以及西境工厂生产的精美钟表。
而在城市的中心,一座钢铁与玻璃构筑的巨兽正匍匐在大地上——那是刚刚竣工的“君临中央火车站”。
呜——!!!
一声震耳欲聋的汽笛声划破长空,盖过了城市的喧嚣。
站台上,数千名身穿燕尾服的绅士和穿着新式长裙的女士们正在欢呼。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小旗子,上面印着坦格利安的三头红龙徽记。
一列通体漆黑、装饰着金色线条的庞大机械怪物,正缓缓驶入站台。
它的车头喷吐着白色的蒸汽,巨大的动轮在铁轨上摩擦出悦耳的金属撞击声。
这是“帝国号”特快列车,也是连接君临与凯岩城的条跨省铁路——“黄金线”的列车。
韦赛里斯站在站台的高台上,身穿一套剪裁得体的黑色军礼服,胸前挂满了勋章。
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太多痕迹,反而赋予了他一种更加深沉、威严的帝王气质。
三十多岁的他,正处于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年龄,举手投足间都散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与魅力。
站在他身边的,是已经二十四岁的丹妮莉丝。
她穿着一件深红色的天鹅绒宫廷长裙,裙摆长长地拖在身后。
银金色的长被编织成复杂的髻,戴着一顶镶满红宝石的皇后冠冕。
四年的时光和四次生育,彻底褪去了她身上的少女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丰腴、成熟、且极具侵略性的美艳。
她手里牵着一个十岁的银男孩——皇太子雷加。
而在她身后,侍女们正照顾着另外三个孩子七岁的维桑尼亚、五岁的雷妮丝,以及三岁的小皇子伊蒙。
“听听这个声音,丹妮。”韦赛里斯指着那列正在喘息的钢铁巨兽,声音中带着一丝自豪,“这不是怪物的咆哮,这是金币落袋的声音,是帝国心脏跳动的声音。”
“它真美,哥哥。”丹妮莉丝看着那列火车,眼中闪烁着迷离的光芒,“比任何战马都要强壮,比任何船只都要迅捷。有了它,我们要去凯岩城只需要两天,而以前需要半个月。”
“不仅仅是时间,我的皇后。”韦赛里斯搂住她的腰,低声说道,“这意味着西境的黄金、谷地的粮食,可以源源不断地输送到君临,再通过港口运往全世界。这条铁轨,就是帝国的血管。”
剪彩仪式结束后,韦赛里斯带着家人登上了列车的皇家专属车厢。
车厢内部极尽奢华,铺着厚厚的密尔地毯,墙壁上挂着来自里斯的挂毯,真皮沙柔软舒适。
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可以看到窗外飞后退的景色。
“爸爸,这东西真的不是龙变的吗?”十岁的雷加趴在窗户上,兴奋地看着窗外喷出的蒸汽,“它也会喷气,也跑得很快。”
“它不是龙,雷加。”韦赛里斯摸了摸儿子的头,语重心长地教导道,“龙是我们的力量,但这东西……是凡人的力量。而我们要做的,就是驾驭这种力量,让它为我们服务。”
此时,一名侍从官匆匆走进车厢,手里拿着一张刚刚打印出来的纸条。
“陛下,来自布拉佛斯的急电。”
韦赛里斯接过纸条。这是一份通过刚刚铺设完成的狭海海底电缆传来的电报。
“‘铁金库已同意接受帝国行的纸币作为国际结算货币,汇率锁定为1帝国金元兑换1。2布拉佛斯铁币。’——小指头。”
韦赛里斯嘴角微微上扬,将电报递给丹妮莉丝。
“看到了吗?这就是‘有线电报’的威力。”他靠在沙上,抿了一口红酒,“以前这个消息要在大海上漂泊半个月才能送到我手里,那时候黄花菜都凉了。而现在,只需要几分钟。”
“这意味着您可以坐在红堡里,指挥厄索斯的每一场交易,甚至每一场战争。”丹妮莉丝聪明地领悟到了其中的含义,“世界变小了,哥哥。而您的手掌,变大了。”
……
数日后。红堡,帝国战略指挥室。
巨大的世界地图铺满了整面墙壁。与几年前不同,这张地图上多了许多红色的线条——那是正在规划或建设中的铁路网。
除了贯穿维斯特洛南北的“国王大道铁路”外,还有一条更加宏大的线路正在厄索斯大陆上延伸。
“多斯拉克海……”韦赛里斯手中的教鞭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那片广袤的绿色区域,“那里有世界上最肥沃的草原,却只养了一群只会骑马砍杀的野蛮人。这是对资源的极大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