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根据您的指示,我们的‘西大荒铁路公司’已经开始向东方推进。”帝国陆军大臣(前黄金团团长)汇报道,“我们雇佣了大量的自由民和解放后的奴隶作为劳工。至于那些试图阻挠铁路建设的多斯拉克卡拉萨……”
“用加特林机枪跟他们讲道理。”韦赛里斯冷冷地打断了他,“告诉他们,要么放下弯刀,拿起铁铲去修路,成为帝国的铁路工人;要么就变成路基下的肥料。时代变了,马刀砍不过马克沁。”
“是,陛下。”
韦赛里斯的目光继续向南移动,停留在了一片神秘而危险的大陆上——索斯罗斯。
“还有这里。”他的眼神变得贪婪而锐利,“我们需要橡胶,我们需要石油,我们需要更多稀有的香料和药物。索斯罗斯的沿海地区……即使那是绿色地狱,也要把它变成帝国的后花园。”
“可是陛下,那里充满了瘟疫和怪兽……”学士公会的大大学士有些担忧地说道。
“那就派蒸汽铁甲舰去。”韦赛里斯转过身,看着窗外黑水湾上停泊的那几艘冒着黑烟的钢铁战舰,“怪兽挡不住穿甲弹,瘟疫挡不住我们新研的抗生素(青霉素的雏形)。朕要建立‘索斯罗斯殖民总督区’。谁能在那片土地上插上龙旗,谁就是新的公爵。”
这一夜,红堡的灯光彻夜未熄。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残酷的时代。帝国的车轮滚滚向前,碾碎了一切旧时代的残渣,将整个世界强行拖入了工业化的狂潮之中。
深夜。寝宫。
忙碌了一天的韦赛里斯回到卧室。丹妮莉丝正坐在梳妆台前,解开她那繁复的髻。
镜子里的她,肌肤胜雪,丰满的身材在丝绸睡衣下若隐若现。
四次生育不仅没有破坏她的身材,反而让她原本略显单薄的骨架变得更加圆润、肉感,充满了成熟女性的极致诱惑。
“还在想白天的事?”韦赛里斯走过去,双手搭在她的香肩上,透过镜子欣赏着她的美貌。
“我在想伊蒙。”丹妮莉丝轻轻抚摸着韦赛里斯的手背,“他才三岁,却总是喜欢盯着那些蒸汽机看。也许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工程师,而不是骑士。”
“那更好。”韦赛里斯弯下腰,亲吻着她修长的脖颈,“未来的世界属于工程师和银行家。骑士?那只是仪仗队里的装饰品罢了。”
他的手顺着丝绸睡衣滑入,握住了那两团沉甸甸的、柔软得不可思议的乳房。
“丹妮……”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知道吗?每当我看到这个帝国变得越来越庞大,我就越感到一种饥渴。一种想要创造更多、占有更多的饥渴。”
丹妮莉丝转过身,仰起头看着他,紫色的眼眸中水波荡漾。
“那就占有我吧,哥哥。”她主动解开了睡衣的带子,露出了那具让整个世界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胴体——那是专属于皇帝的领土,“我是您的妻子,是您的妹妹,也是您的……战利品。”
“而且……”她凑到韦赛里斯耳边,吐气如兰,“学士说,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也许……我们还需要一个孩子,来替您管理那片即将被征服的索斯罗斯大陆?”
韦赛里斯大笑一声,将她抱起,扔向那张宽大的龙床。
“如你所愿,我的殖民地总督。”
窗外,煤气灯的光芒依旧璀璨,蒸汽火车的汽笛声偶尔划破夜空。
而在红堡的最深处,坦格利安家族的血脉,正伴随着这个工业帝国的脉搏,一同狂野地跳动着。
……
ac3o7年,1o月。河间地,神眼湖畔。
巨大的黑影掠过波光粼粼的湖面,掀起的狂风压弯了岸边的芦苇。
紧随其后的是一道优雅的白色身影,两声高亢的龙吟响彻云霄,让地面上那些正在劳作的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敬畏地仰望天空。
这是帝国的皇帝与皇后正在进行他们例行的“御驾巡游”。
不同于前朝劳勃国王那种劳民伤财、只为了打猎和宴会的出巡,韦赛里斯与丹妮莉丝的巡游更像是一种武装威慑与政治宣讲的结合体。
他们不需要庞大的车队和随从,因为他们拥有最高效的交通工具——巨龙。
黑龙【因佩里斯】缓缓降落在神眼湖畔的一块高地上,巨大的利爪深深陷入泥土。
韦赛里斯解开固定在龙鞍上的锁扣,利落地翻身跃下。
他身穿一套便于行动的黑色龙皮骑装,腰间别着瓦雷利亚钢剑“黑火”,虽然没有佩戴皇冠,但那双淡紫色的眼眸中透出的威严比任何金银饰品都更具压迫感。
片刻后,白龙【蕾吉娜】也降落在不远处。
丹妮莉丝在侍卫的搀扶下优雅落地。
她穿着一件银白色的羊毛长裙,外面披着一件猩红色的斗篷,银金色的长被编成一条粗大的辫子垂在脑后,充满了塔格利安家族女性特有的野性与高贵。
这里是“帝国第一铁路大桥”的施工现场。这座横跨神眼湖支流的钢铁大桥,是连接君临与赫伦堡工业区的咽喉要道。
然而,此刻工地上的气氛却剑拔弩张。
一边是数百名衣衫褴褛、满面尘土的铁路工人,他们大多是失去了土地的农民和流浪汉;另一边则是几十名全副武装的骑兵,打着河间地某位伯爵的旗号。
“生了什么事?”韦赛里斯的声音并不大,但在寂静的现场却清晰可闻。
一名满头大汗的工程总监(来自布拉佛斯的工程师)连滚带爬地跑过来,跪倒在皇帝脚下。
“陛下!救救我们!威廉伯爵……他带着私兵封锁了工地,声称这些工人都是他领地上的逃奴,要强行把他们抓回去种地!还说……还说铁路破坏了他家族的风水,要拆毁桥墩!”
韦赛里斯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他转过头,看向那位骑在马上的威廉伯爵。
那是一个典型的维斯特洛旧贵族,肥胖、傲慢,此刻正因为巨龙的到来而瑟瑟抖,胯下的战马也不安地嘶鸣着。
“威廉伯爵。”韦赛里斯迈步向前,每走一步,那位伯爵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朕记得,在《帝国宪法》颁布的第一天,朕就废除了‘农奴制’,取而代之的是‘契约劳工制’。这些工人是受帝国法律保护的自由民,他们与铁路公司签了合同,领着帝国行的薪水。你有什么资格称他们为‘逃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