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赛里斯此时依然维持着“汉赛尔”的伪装——一头金,绿色的眼眸,神情傲慢而冷淡。
他站在卧室外的小厅里,指挥着他们将浴桶注满热水,并撒上了昂贵的玫瑰花瓣和精油。
“好了,都滚出去。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靠近这里半步。”
他随手扔给领头的侍女一枚银鹿,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并落下了沉重的门栓。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私密。
韦赛里斯脱下晨袍,大步走向床边,连人带被子将丹妮莉丝一把抱起。
“呀……”丹妮莉丝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洗澡时间到了,我的公主。”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轻轻放入那个散着热气和花香的浴桶中。
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了丹妮莉丝的身体,缓解了她肌肉的酸痛,也带走了皮肤上那些干涸的体液。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桶边缘,看着韦赛里斯也跨了进来。
水面上升,溢出桶沿。
韦赛里斯坐在她对面,任由热水漫过胸膛。
他看着丹妮莉丝那头如银丝般垂落在水面上的长,又看了看镜子中自己那头染成金色的头,眉头微微皱起。
“这副假面具,戴得太久了,久到我都快忘了自己原本的样子。”
说着,他拿起旁边架子上的一瓶特制药水——这是他利用炼金知识调配的卸妆液,专门用来洗去那种顽固的金染料。
他将药水倒在手心,开始用力揉搓自己的头。
泡沫变成了浑浊的金色,顺着他的额头流下。
丹妮莉丝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一幕。
随着清水的冲洗,那一头平庸的金逐渐褪色,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璀璨夺目的银金光泽。
那是瓦雷利亚人独有的标志,是流淌着龙血的证明,在透过窗户射进来的阳光下,闪耀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辉。
紧接着,韦赛里斯将手伸向自己的眼睛。
他熟练地摘下了那两片薄如蝉翼的绿色晶片——这是他在密尔找最好的工匠定制的平光隐形眼镜。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那双原本平平无奇的绿色眸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深邃、神秘、高贵的紫罗兰色眼瞳。
那是真正的“睡龙之怒”。
“哥哥……”丹妮莉丝看得痴了。
这半年来,为了躲避篡夺者的刺客,他们一直以“汉赛尔”和“格莱特”的身份示人。
虽然她知道那是哥哥,但视觉上的习惯让她几乎快要忘记哥哥原本那惊心动魄的美貌。
现在的韦赛里斯,银紫眸,面容俊美得近乎妖异,配合着他那赤裸的上身和水中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简直就像是古瓦雷利亚的神祗降临人间。
“怎么?不认识我了吗?”
韦赛里斯甩了甩湿漉漉的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他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了丹妮莉丝的小脚,轻轻把玩着。
“不……哥哥好美……”丹妮莉丝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比世界上任何人都要美。”
韦赛里斯轻笑一声,挪动身体,坐到了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
两具同样拥有着银紫眸的躯体在水中紧紧相贴,画面和谐而神圣,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体的。
他拿起一块柔软的海绵,沾着香皂,细致地为她擦洗着身体。从脖颈到胸口,再到那依然有些红肿的私处。
当他的手指触碰到那两个还在微微外翻的小穴时,丹妮莉丝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避。
“忍耐一下,要把里面的东西洗出来,不然会生病的。”他温柔地说道,手指探入其中,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引导出来。
看着那一缕缕白浊在水中散开,韦赛里斯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
“丹妮,看着我。”他捧起她的脸,紫色的眼眸直视着她的灵魂。
“我知道,这半年来委屈你了。我们要像老鼠一样躲躲藏藏,要把自己高贵的容貌遮掩在那些低劣的染料和镜片之下。”
他的手指抚摸着她那头银,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和狠厉。
“但是,这种日子不会太久了。”
“等我们走出这扇门,我们还得变回‘汉赛尔’和‘格莱特’。我们还得继续扮演那两个来自潘托斯的暴户商人的子女。”
“但是,你要记住,这只是暂时的蛰伏。”
韦赛里斯的声音变得激昂起来,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我现在手里已经有了第一笔财富,但这还不够。我要建立军队,我要拥有巨龙,我要让整个世界都在坦格利安的脚下颤抖。”
“等到那一天,等到我彻底撕下这层伪装的时候……”
他低下头,郑重地吻了吻丹妮莉丝的额头。
“我不会让你以什么‘情妇’或者‘妹妹’的身份站在我身边。”
“我会以七国之王、全境守护者的名义,用最盛大的婚礼,迎娶你做我的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