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你不再是那个只有几件漂亮衣服却没有任何权力的流亡公主。”
“你将拥有整个维斯特洛,你将和我在铁王座上共享天下。”
“那是我们应得的,是我们生来就该拥有的。”
丹妮莉丝听着这番豪言壮语,只觉得心潮澎湃,眼眶再次湿润了。
她并不完全懂什么是权力,什么是铁王座。但她听懂了哥哥的承诺——他要娶她,正大光明地娶她,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
这就足够了。
“我相信哥哥……”
她紧紧抱住韦赛里斯的腰,把脸贴在他湿润的胸膛上,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丹妮会一直陪着哥哥,不管还要戴多久的面具,不管还要去哪里……只要和哥哥在一起,丹妮什么都不怕。”
浴室里雾气氤氲,遮住了两人的身影。
在这个短暂的清晨,在这盆热水中,他们不再是伪装的商人,不再是流亡的乞丐王。
他们是真龙。
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两只相依为命、彼此舔舐伤口、积蓄力量准备焚烧世界的巨龙。
……
浴室内的蒸汽逐渐散去,水温也变得稍显温凉。
韦赛里斯率先跨出浴桶,随手扯过一条厚实柔软的亚麻大毛巾,将自己身上的水珠粗略擦干,然后转身面向依然泡在水中的丹妮莉丝。
“来,把手给我。”
他伸出手,将那个如同出水芙蓉般的少女拉了起来。
丹妮莉丝顺从地站起身,水流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向下滑落,经过那毫无杂草遮掩的白虎耻丘,汇聚在脚边。
经过热水的浸泡,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分红润,但双腿依然有些软,站立时不得不依靠着韦赛里斯的臂膀。
韦赛里斯拿起另一条干燥的毛巾,动作轻柔得仿佛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先是包裹住她湿漉漉的银,轻轻吸去水分,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擦过那两团刚刚被他肆意玩弄过的小乳鸽,擦过平坦却微凸的小腹,最后蹲下身,视线与她的私处平齐。
“哥哥……”丹妮莉丝有些羞赧地想要并拢双腿,但被韦赛里斯的大手温柔地分开。
“别动,还没清理干净。”
他仔细地擦拭着她大腿内侧残留的水渍和之前未洗净的黏液痕迹。
那里的皮肤因为之前的剧烈摩擦而泛着淡淡的粉色,尤其是那朵娇嫩的后庭菊花,此刻依然处于一种半充血的红肿状态,穴口微微敞开,像是一个受了伤的小动物嘴巴,无声地诉说着之前的遭遇。
韦赛里斯从放在一旁的洗漱架上取过一个小巧的陶罐。
这是他利用“惊世智慧”改良过的配方,委托当地最好的草药师调制的愈合软膏。
里面混合了芦荟、薄荷以及某种来自盛夏群岛的消炎草药,不仅能止痛消肿,还能加微小撕裂伤的愈合。
“会有点凉,忍着点。”
他用手指挑起一抹淡绿色的药膏,轻轻涂抹在那红肿的褶皱上。
“嘶——”
丹妮莉丝倒吸了一口凉气,身体本能地绷紧,小手抓住了韦赛里斯的肩膀。
那种清凉刺骨的感觉瞬间覆盖了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便是一种酥麻的舒缓感。
韦赛里斯的手指并没有仅仅停留在表面,而是稍微向内探入了一个指节,将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括约肌的内壁上。
“放松,丹妮。这能让你好得更快。”他一边涂抹,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我知道我刚才太粗暴了,它是无辜的,不该承受那么大的怒火。但你是真龙,你的恢复力比常人要强得多。”
随着药效的挥,丹妮莉丝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那里的坠胀感和刺痛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好了。”
处理完伤势,韦赛里斯站起身,洗净双手,开始进行最为关键的一步——伪装。
在这个充满刺客和间谍的世界里,这一头银金色的头和紫罗兰色的眼睛就是最显眼的靶子。
虽然他内心无比渴望以真面目示人,但理智告诉他,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拿出一个密封严实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深金色的液体。
这也是他的明之一。
不同于市面上那些容易掉色、气味刺鼻的劣质染料,这种染料加入了特殊的炼金固色剂和防水成分,一旦染上,除非用特制的药水清洗,否则哪怕是在海水中浸泡三天三夜也不会褪色。
“闭上眼睛,丹妮。”
他先是细致地将染料涂抹在丹妮莉丝的头上,从根到梢,每一根银丝都被金色的液体包裹。
随着他的揉搓,那璀璨的银色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虽然漂亮但并不罕见的金——那是泰洛西或者兰尼斯港常见的色。
接着,轮到他自己。
两人坐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真龙一点点隐去身形,变回了那对来自潘托斯的富商子女。
最后一步,是眼睛。
韦赛里斯取出那两对浸泡在护理液中的绿色晶片。这种极其前的隐形眼镜技术,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