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蒋文羽吵架了。”
“他简直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从前我说什么他都会听从的,这回却无论如何都不肯听我的话。”
成屿看着小姑娘这颓丧样还是没忍心说什么,起身去搬了个椅子让她坐下说。
“那这回你们争执的问题是什么?”
成屿就像是闲不住一般,又去给两人倒了杯水,边递水边问着。
“我们不是快要选科分班了嘛,a大的文学系是我一直以来所追求的梦想,之前他还和我说他的梦想也是这个,可现在他却非逼着我选理科。”
“甚至说服了我妈妈爸爸,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让我学文了,这我能不生气嘛……”
“然后我就跑出来了,想着让你们收留我一下,没成想只有双老师一个人在家,结果就这样了……”
田臻臻咬了咬嘴唇,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温热的茶水,雾气让她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气愤消耗殆尽,只余下些委屈和愧疚。
“蒋文羽最近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双旋喝了口水,将房间里的冷空调给关上了。
“不对劲的地方……”
说起这个,她的脑中还真有些画面闪过。
她的眼神顿时清明,拍了下自己的大腿,又回到了平日里的样子。
“前不久他好像就已经挺不对劲的了,总明里暗里地跟我说什么a大不好。”
“当时那段时间我考试成绩下降了些,我就以为他是想安慰我,换个目标什么的也可以。但现在想来,怪怪的……”
“还有呢?”
“还有,之前我们都是一起坐公交或者打车回家嘛,可前段时间他突然说以后都让他妈妈来接我们,比较安全。”
“还说什么周末不可以出去,最重要的是不能参加各类志愿活动,最好是待在家里。”
“可你们知道的呀,我那么好动的一个人,我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家里,而且,他以往都是很支持我去做志愿活动的,基本都会陪着我去,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变得这么抵触……”
蒋文羽怪异的点实在是多,多到田臻臻说得都有些口干舌燥了。
她也很疑惑,为什么蒋文羽突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实在是令人费解。
双旋的心里此刻却涌起了惊涛骇浪。
画里的蒋文羽应当是和她一样的情况。
不过……既然蒋文羽进了画,那其他人呢?他们都跟着来到这个世界了吗?都在画里?还是在别的地方?
蒋文羽应该会知道些什么,她得想个法子将他单独约出来聊聊。
“臻臻你别难过,这样吧,后天天气晴了我约他出来好好聊聊?”
田臻臻像只小猫一样扑进双旋的怀里,“双老师,你怎么那么好……”
成屿将她的后衣领提溜起来,让她离双旋远了些。
“她刚摔过,你这样可能会让她有些痛。”
“哦哦,忘记了,嘿嘿,不好意思啊。”
她又恢复到了平常时没心没肺的模样,殊不知现在的蒋文羽在外面快要急疯了。
“等等,那你现在算是……离家出走?”
成屿语气平淡,却莫名带上种压迫感,就像她妈和她说话一样。
田臻臻彻底成了鹌鹑蛋,不敢吱声。
成屿拿她没办法,走到客厅,给田臻臻的母亲杨文姝说明了情况,让一家人安了心,这才去厨房里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