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孟溪送她的那一枚。
她取出粉色鎏金坠子握在手心,一股力量顿时充盈全身,手心开始变得热热的烫烫的。
她试探着带着手中的坠子一同触摸上保护罩壁,裂纹逐渐开始修复。
黑色保护罩外还凝结了一层粉色的气息,让整个保护罩更为坚固。
望着手心涌出的气息,双旋的内心掀起波澜,渐渐地又归于平静,思绪清明了许多,脑子逐渐开始活络起来。
只残留着泪痕还挂在脸上,周宁想为她擦去,缓缓抬起手,用指腹将泪痕抹净。
“是孟溪留给你的坠子赋予你的气息,可能你现在还不太会使用,但气息激活后,慢慢学些法子就会了。”
双旋对自己刚刚的态度有些抱歉,但说不出什么话来,只乖巧点了点头。
周宁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心翻转朝上,粉色的气息还在疯狂外涌。
周宁的手一转,覆上了她的手掌心,气息涌流渐渐平缓下来,像缓缓流淌的溪水,温和平静却有力量。
“心脏好受点没有?”
诶?周宁好厉害,她怎么知道自己心脏有些不舒服?
但转念一想,周宁从小就学习了使用气息,肯定比她知道的多。
刚刚气息涌流太猛,她不太会控制,心脏就有些难受。
“嗯,现在好多了。”
在气息稳定下,两人不再步履维艰,在房间内的活动相对自如。
周宁没急着往窗边走去将那张脸皮收入囊中,而是让保护罩极缩小到恰好能容下她们两人的大小,往门后移去。
黑色长甲飞入后不久,门就被缓缓打开了,脸皮河流涌入了屋内,和红色血条相抗衡着。
盘女人趁机倒立着进入了房间内,她的视线好似只能看清地面的画面,扫视一圈竟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她的目光锁定在门上,朝着门后移去,但门后也不见周宁和双旋的身影。
在她疑惑之际,门砰的一声关上了,脸皮河流也入潮退一般从门下缝隙缩了回去,离开了房间。
盘女人用仅剩的一只手支撑着自己上了桌子,视线恰好能对上不远处的玻璃窗时,她才现自己被耍了。
玻璃窗空洞洞的,上面也没有了脸皮的踪影,整间屋子都没有脸皮的踪影。
意识到被耍后,盘女人整个人像是个巨型气球一样猛地膨胀起来,直至炸裂,血肉溅满了整个屋子。
房间开始天旋地转,刚刚炸裂飞溅出去的血肉又重新集合聚成一团开始重生,只是这回……
为了让视线范围尽可能扩大,盘女人直接将自己的头从脖子上扭断下来,托在手心当中,用断裂的脖颈横截面在地上摩擦行走。
一条条血痕遍布房间的地面。
她在屋子里疯狂打转,却无论如何也出不了门,门上留下一道道爪痕,脸也因为离门近随着剧烈的动作而被擦伤一大片,火辣辣的。
她转身想从窗户出去时却现玻璃窗莫名地被修复,完好如初,如何打砸都出现不了一丝裂痕,就连纱窗都破不了一个洞。
只留下瀑布般的血液淌了一玻璃。
门外红色地毯重新铺好了整个长阶、长廊,脸皮河流隐匿进暗红色之中。
浑圆的红色亮球还悬在半空,映照着几人劫后余生的脸。
“白婷婷,谢谢你,也对不起你。”
双旋已经被抱回了轮椅上,垂丧着头,不敢去看白婷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