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救你的,我一定可以救你的!”
慕容观雪靠在他的怀里,眼神渐渐涣散,她看着他,轻声道。
“萧庭澜,下辈子…别再见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雪花一样,散在风里,再也没有了声息。
萧庭澜抱着她,久久没有动。
阳光透过东厂的大门照进来,落在他和她染血的白衣上,显得格外刺眼。
慕容观岚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苏芷瑜站在碎了的马车旁,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可她掌心传来的尖锐疼感,让她的嘴角的笑容都僵了一下,藏在袖中的手悄悄发颤,血珠正从攥着的玉佩边缘渗出来。
这玉佩是上次在城外救萧庭澜那次,他慌乱间掉在她马车上的。
良久,萧庭澜缓缓站起身,他抱着慕容观雪的尸体,眼神空洞却带着一丝疯狂。
他看向苏芷瑜,声音冷得像挂上了一层霜!
“苏芷瑜,你杀了她,本王便让你,让整个苏氏,为她陪葬。”
说完,他抱着慕容观雪,一步步走出东厂。
身后的一个侍卫,抱着哭晕过去的慕容观岚,跟在他们身后。
阳光洒在萧庭澜的身上,却照不进他眼底的黑暗深渊。
从这一刻起,萧庭澜,死了…
活着的,是一个只为复仇而生的孤魂。
他把慕容观雪葬在了,他们第一次约会时去过的那条小溪旁。
云溪谷的草木还是那么茂盛,野花还是那么香!
可那个曾站在小溪中,光着脚往他身上泼水的慕容观雪…
他,却再也看不到了…
慕容观雪和萧庭澜的故事,终究还是以一场血与泪的悲剧,画上了句号。
暮春的青崖山还裹着残雪,刘芃芃站在峰顶的松枝上,白色的劲装衬得她身姿如竹,发间仅系着一根银线。
她的识海里一只奶牛猫,在那啪嗒啪嗒掉眼泪,小爪还间歇性的给自己那张猫脸擦擦!
“四宸,你够了!
从早晨哭到现在,你再哭下去天都要黑了,你是想让我脑袋里装满水是吗?”
“妹妹,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观雪多惨啊!呜呜呜…
萧庭澜也好可怜!”
“行了,别哭了,你快说任务是啥啊?
我都在这冻大半天了,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啥?”
“你果然还是那个…”
两只小前爪赶紧捂住猫嘴,看刘芃芃没注意他,赶紧说,
“原主有两个心愿,一个是此生不与萧庭澜相见。若意外相见,不得产生任何纠葛。
另一个是守北荒安稳百年,护慕容氏满门周全,尤其慕容观岚。”
“好,我知道了!”
原主这具身体里的内力雄厚得惊人,刘芃芃无需刻意运功,便如臂使指般顺畅。
她脚尖轻轻点下脚下的树枝,借着那股力道纵身跃起,白色的身影在暮色里划过一道浅浅的弧线。
不过三两个起落,她的耳边就已经传来城门前那两堆篝火燃烧的噼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