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知,慕容姑娘身上中的箭,淬了一种名为‘笑枯骨’的毒?
这毒有个狠处…
三个时辰内寻不到解药,全身血肉就会一点点化脓溃烂,到死,连尸身都留不下,只剩一堆白骨。
而解药…”
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就在我手里。”
慕容观雪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猛地吐出一口黑血,里边掺杂着一些碎末!
萧庭澜立刻上前,将她抱在怀里,声音带着哀求,
“苏芷瑜,把解药给我!
只要你把解药给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苏芷瑜伸出三根手指,笑容温婉却带着恶毒。
“殿下,我只给你三声的时间。
三声之内,你若还不回宫领旨,我便摔了这药瓶。到时候,慕容姑娘毒发身亡,可就怪不得我了。”
“一。”
慕容观雪抓住萧庭澜的手腕,眼睛定定的看着他,声音极低,却带着一丝坚定,
“别跪,萧庭澜。
你的尊严,比我的命重要。”
“二。”
萧庭澜浑身发抖,他看着怀中的慕容观雪,又看着苏芷瑜手中的瓷瓶,心中天人交战。
他知道,只要他回头,就能得到储君之位,就能救慕容观雪的命。
可他也知道,一旦他回头,就再也不是那个能为慕容观雪放弃一切的萧庭澜了。
“三。”
苏芷瑜的声音落下,她毫不犹豫地松开手,瓷瓶掉在地上,“啪”的一声碎成齑粉。
里面的药汁瞬间渗入泥土,消失不见。
萧庭澜目眦欲裂,他想要冲上去杀了苏芷瑜,却被慕容观雪拉住。
她看着他,突然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解脱。
“殿下,你看,其实没有解药,也很好。”
她慢慢抬手蹭过萧庭澜的眼尾…
这双眼里的情绪太过沉重,全是为她担的心,和怕失去她的慌乱。
她心疼的把手掌敷在他的脸颊上,这才发现他的脸冰的如刀鞘上的寒霜,让她指尖发颤。
她不能让他再为自己继续做傻事,
她要他好好的活着,才能替她守护好家人,守护好整个北荒。
跟着,她猛地提气,最后一丝内力全灌进掌心,狠狠拍向自己的胸口,连眼神都透着决绝。
“噗…”
又是一口黑血吐出,她的气息瞬间变得微弱。
萧庭澜抱住她,只觉得怀中的人越来越轻,像一场即将融化的雪。
“观雪!雪儿…”
他嘶吼着,声音嘶哑,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