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瘴气弥漫的苗疆古鼎中反复熔炼七日,才独创出的“忘情之蛊”。
此蛊跳出苗疆传统蛊术桎梏,不摄魂,不索命,专破世间痴缠情丝,后来被江湖人称“断情刀”。
寒情蛊有三处特别的地方,
第一,中蛊者不用蛊虫入体,只需吸入蛊虫振翅时散出的冰蓝蝶粉,三息之内便觉心脉骤冷,如坠冰湖。
前一秒还翻涌的爱恨,执念,牵挂,会瞬间被寒气压入意识最深处冻结,只剩一片清明。
对人体的五脏六腑,经脉气血毫无损伤。
第二,蛊毒是以雪魄蝶寒毒为主,化作无数细如发丝的寒气,沿头部游走三日,既像钥匙锁住“情念”的出口,又像屏障隔绝外邪侵扰。
三日期满,寒气会自动聚于发尖,化作一缕白雾消散,不留丁点蛊气残留,无需解药,更无后顾之忧。
第三,蛊主可以用一枚贴身的玄铁小铃为“控蛊钥”。
铃音急促如骤雨,寒毒便会进入体内加速游走,
中蛊者会瞬间寒彻骨髓,心神暂时凝滞,难以主动行动。
铃音放缓如流水,寒毒则会在发根慢慢收敛,情念也随之逐渐复苏。
蛊毒存在的三日内,既能在危急时帮人脱离情伤绝境。
也能在对敌时,以铃音催动寒毒,令敌手心神失守,一招制敌。
阿灵的目光黏在刘芃芃掌心的羊脂玉盒上,冰蓝的雪魄蝶收敛着翅膀,翅尖那点红梅纹在光下轻轻颤着。
她双手绞着腰带上的流苏,喉结滚了滚,终于还是问出口。
“中了蛊毒的人…那些感情,消失后还能恢复吗?”
刘芃芃捏着玉盒边缘转了半圈,指腹蹭过盒面冰凉的纹路,点头时语气淡淡的说,
“寒情蛊的‘忘情’不是连根拔,只是暂时冻住。”
她抬眼看向阿灵,
“三日后,寒毒会顺着头皮爬到发尖,最后化成白气散了。
到那时,情感会慢慢回来,过程跟春雪化冻差不多,急不得。”
“那要是…想早点记起来呢?”
阿灵追问,声音里藏着点着急切。
“也简单。”
刘芃芃从腰间摸出玄铁小铃,指腹一捻,铃身撞出清泠泠的响声,
“我这铁铃是控蛊的钥匙,铃音慢下来,寒毒就收了,情念自然也跟着醒。”
她把铃晃了晃,又添了句,
“说穿了,想忘,三天足够清净。
想记,也能随时找回来。只是…”
话顿了顿,她才继续,
“找回来的感情,就跟加了冰的水一样,即便再把冰拿出去,水也早已经凉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