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精神污染已渗透阵眼!”
慧明低喝一声,铁法杖往轿厢地板上重重一顿。
“咚”的闷响里,杖头吊着的黄纹纸突然“噗”地烧起来。
火焰是奇怪的淡绿色,烧得纸边卷起来,散出股焦臭味,却没半点火星溅落,只有绿色的烟,顺着轿厢的缝隙往上飘。
他嘴里飞快念着难懂的词汇,语速快得像打机关枪,用两根手指夹起燃烧的黄纹纸往空中一抛。
纸片在空中化作一圈淡金色的屏障,把整个电梯厢罩住。
屏障上还隐约透着细小的纹路,像蜘蛛网,却比蛛网密得多,每道纹路里都泛着微光。
几乎在屏障成形的瞬间,电梯里的灯突然“滋啦”全灭。
只剩紧急指示灯发着微弱的红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通红,像蒙了层暗红的能量液。
轿厢猛地一抖,像被无形的力量控制住,紧接着“咔嗒”一声,停在了7楼和8楼之间。
悬在半空中不动了,钢缆还在轻微地晃,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听得人心头发紧。
保镖们立刻反应过来,纷纷摸向腰间的能量喷雾,对着轿厢里的空气“呲呲”乱喷。
暗红色的液体落在地毯上,发出“嘶嘶”的声,冒起白烟。
把地毯烧出一个个小洞,洞边的纤维卷起来,却没半点焦味,反而有更浓的金属味弥漫开来。
李凯江脸色铁青,握杖的手青筋暴起,指节泛白,把龙头杖往地上狠狠一杵。
杖头的翡翠珠突然亮起微光,空气里传来一阵刺耳的嗡鸣,在封闭的电梯里来回撞。
震得金属壁“嗡嗡”直响,连铜钵里的清水都溅出了几滴,落在地上,瞬间化作灰雾散了。
慧明不再犹豫,盘腿坐在轿厢地板上,扯下胸口的黑曜石念珠往空中一抛。
一百零八颗珠子悬在半空,飞快地转起来,渐渐排成个圆形的图案。
金光从珠子缝里透出来,洒得满厢都是,落在刘芃芃藏身的角落时,金光突然顿了顿,像撞上了什么东西。
被金光一照,电梯角落的阴影里,慢慢显出个身影。
刘芃芃蹲在电梯扶手杆上,像只伏着的猫,头低着,乌黑的长发垂下来,发尾滴着浑浊的黑水,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地晕开。
金光落在她裸露的手腕上,“滋啦”一声冒起白烟,她却半点不怕,反而咧嘴笑了。
声音里满是戏谑,
“大师,在电梯里玩能量罩,怎么不叫上我?”
“孽障!受死!”
慧明怒喝一声,声音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连悬着的念珠都晃了晃。
他抬手一挥,铁法杖顶端射出道金色箭芒,箭尖带着细碎的金光,直扑刘芃芃的眉心,速度快得像道闪电。
刘芃芃站着没动,抬手迎上去。
无名指上那枚黑指环在金光里泛出冷光,金箭撞上来时,“铛”地脆响,像金属撞在石头上,瞬间断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