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中郁气恒生…
不是应该先和他打,打赢了再去毁魂石吗?
为什么这个小贱人不按修行人该有的套路走?
刘芃芃…套路你!
雷光还没暗下去,碎石就簌簌往下滚。
以前华丽得晃眼的暗室,如今塌得如同一堆废墟。
凄冷的月光从穹顶的大洞缺口漏下来,像把冷冰冰的弯刀,悬在凌岳山的头顶。
他半截身子被压在断墙下,丹田里的金丹裂得跟蜘蛛网似的,灵力混着血沫一个劲往外冒。
他挣扎着捏碎袖中的求救的玉符,可符光刚亮起来,就被飘在周围的紫电“啪”一下绞成了碎末。
所有求生的路,早让刘芃芃给堵死了。
“混账…”
他咳出一口血,眼睛红得吓人。
烟尘里,少女踩着雷光走过来,衣角被风吹得猎猎响,整个人像刚拔出来的冷刀,周身都透着股寒气。
她脚尖踩在凌岳山手背上,看着他血红的眼睛。鞋跟轻轻一转。
“咔”的一声脆响…骨头裂了。
“二伯,子时早就过了。”
刘芃芃低头看着他,声音平静。
“血祭欠下的债,您老,该还了!”
“小贱人…你好胆!”
凌岳山嘶吼着,剩下的灵力疯狂乱撞,想自暴金丹和刘芃芃同归于尽。
可没等他动手,又是一道紫电雷矛“噗”地扎进他丹田!
金丹碎片被雷光卷住,一点点烧成了灰。
剧烈的疼痛让他眼珠子都快凸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刘芃芃蹲下来,指尖缠着的细细的雷丝,很快凝成一根跟头发丝似的“雷魂针”。
对着凌岳山的眉心,紫光一闪就扎了进去。
“搜魂,启!”
轰的一声,破碎的记忆跟潮水似的涌出来…
血祭的阵图,裂山宗的护宗密钥,支脉的名单,藏宝地的位置……
她只用三息就看完了,跟着猛地拔出雷针。
凌岳山七窍里的血一下子喷出来,眼睛瞬间就没了神。
“原来还有两处子核。”
刘芃芃低声说了句,收了雷针站起身。
她掏出那片祖木槐叶,放在凌岳山胸口,顺手把他的储物戒指和储物袋一并收走。
金光一闪,槐叶跟饿了似的吸尽他最后一点生机后,叶脉变得越来越亮。
凌岳山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像被抽干水的老树皮。
“这本就是属于祖木的,现在我只是帮着收回点利息而已。”